“耿先生。”二人抱拳,相视一笑。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耿寻欢带着笑容,仔细打量着站在五步之外的布衣少年。
“上次在试剑中一睹小友风采,耿某便一直惦记着邀小友来到府中做客,把酒言欢,畅论剑道,今日终于的着机会,便立马提了好酒,今日你我二人把酒畅谈,不醉不归!”
耿寻欢冲着穆渊扬了扬手中的赤色酒坛,望见穆渊一副稚嫩懵懂的模样,不禁抚须大笑。
“多谢耿先生好意。”穆渊笑道。
闻言,耿寻欢点了点头,毫不生疏的走到穆渊身前,拍了拍穆渊的肩膀。
“你这是要去哪儿?”耿寻欢微微眯着双眼,疑问道。
“贵府厅中乌烟瘴气,待的烦闷,所以出来透透气。”穆渊淡笑。
闻言,耿寻欢脸色微变,与穆渊并肩走在通往侧堂的回廊之间,双眼紧看着距离只剩十步之遥的回廊转口。
“”耿寻欢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远处,格调清雅的檀木小筑的门窗间飘散着一缕缕浑浊不清的灰蒙烟尘。
耿寻欢眉头微皱,寂静之间,嗅到了一抹淡薄的血腥味道。
“穆渊小友。”耿寻欢声音微冷。
“这侧堂之中,可曾发生过争斗?”耿寻欢眼神冷漠,转身凝视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布衣少年,语气冰冷,质问道。
“发生过。”穆渊神情平静。
“先前贵府弟子欲冲杀于我,迫于自保,我只好出手还击,无奈之下,只好将贵府弟子斩于剑下,还望耿先生”
“见谅!”
穆渊目光深邃。
闻言,耿寻欢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怒上心头。
内息翻涌,被其提于手中的烈酒好似浴火一般,忽然间被耿寻欢身中的强悍内息蒸腾的沸腾翻滚。
“这酒,煮熟了便不好喝了。”穆渊平静道。
耿寻欢脸色阴沉,刚欲出手,却不经意间看见那被穆渊悬在腰间的银纹灵剑。
“这剑”耿寻欢脸色大变。
“此剑气息内敛,七金之下又有天极灵石淬体,单从品面看来,便知绝非凡品”
“这般至宝,怎会在这乌云山剑派的毛头小儿身上?”
耿寻欢脸上的杀意渐渐褪去,他注目看着身侧一脸“虚伪笑容”的布衣少年,一双浑浊的老眼中的神情另有深意。
“谅,谅!都怪我那几个不争气的儿子,收了些不知好歹的江湖散人来败我耿家名声,今日之事,还请穆渊小友不要放在心上,免得伤了你我二人之间的和气。”
耿寻欢大笑几声,继而伸出大手,又拍了拍穆渊的肩膀。
“既然这侧厅乌烟瘴气,那便请小友与我一同往主阁去,你我二人畅谈剑技,直到天明!”
“好。”穆渊笑道。
耿寻欢捻了捻胡须,远处,烟尘散尽,望见那倒在血泊中的中年男子,一向以耿家名声为命为根的耿家家主心中一拧,紧咬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