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寒的情绪渐渐激愤,伸出双手,将身旁陷入沉思的紫眸婴孩儿抓到身前。
“你知道血吞之脉的原生秘法?求求你,求求你告诉我如何才能够重新凝聚血吞之血!”姜云寒声音颤抖。
太禹姜氏覆灭,侥幸逃脱封印灵威的他从小孤苦伶仃的流离在北铭之中,用尽一生的时间寻找着能够拯救姜氏余族脱离魔道辖制的方法却始终一无所获。
直到有一天,他听人说起曾与青皇血脉并立末古岁月的“血吞一脉”。
只要能让丧失了青皇传承的太禹姜氏重获至尊之血,便可以接着新生的本源气血破除囚禁着太禹源气的魔道本源。到那时候,四大宗师便会看在太禹姜氏重修正统的份上,让被封印幽地的太禹族人重见天日。
姜云寒的喊声吸引了在远处的白知栀的注意。
严必卿面露愤怒,看似软弱无力的白嫩小手猛地一摆,竟活生生的打脱了姜云寒的健壮手臂。
“求求你!”姜云寒向严必卿苦苦哀求。
见状,严必卿缓缓地叹了口气,“你可知当年墨渊用了多久时间才将创造出血吞?”
姜云寒紧握着双拳,“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要重现至尊血脉!”
“重现至尊血脉,为了什么?称霸天下?这种愚蠢的想法,就算你真的重现了血吞血源,也绝无可能实现!”严必卿怒目看着眼前异想天开的年轻武修。
虽然拥有了玄境修为的姜云寒只不过是而立之年,可修者一途进退无常,就算他再异于常人,终有一天亦会走到自身的瓶颈所在。
到那时,就连维持拼搏多年而来的本身境界都是一种奢侈的梦想。
“我不想称霸天下,我只想拯救我的族人!”姜云寒的眼角浮现出一抹泪滴
严必卿一怔,看向姜云寒的眼神中多出一丝怜悯。
太禹姜氏,末古时代便在北铭大洲中声名远播的武修大族,本应与四大宗系一样拥有统御三千大陆的至高地位,却因青皇血脉淡薄跌落巅峰,最终竟被魔道所雷累,被吞食的不剩下一根骨头。
“合宗的宗师说过,只有复苏至尊血脉,才有可能破去积累在本源之中的魔道,如今普天下除了剑帝之外已经没有了青皇之血的传承,我只是一介魔人之后,又有几条命去向剑帝索取青皇精血?”
“所以太禹姜氏复族的唯一希望只有血吞之脉。”
姜云寒面露苦色,体内的伤势因自身激动的情绪而略有恶化。
穆渊来到姜云寒身后,双指凝气,点在姜云寒后身的主要穴道之上。
“呃”姜云寒身躯之间的痛苦略有缓解。
“你说你想用人手制造至尊血脉,可你知道,创造至尊血脉的唯一条件,是什么?”穆渊语气冷淡,动用七色灵火切割着姜云寒体内不受控制的暴乱气息。
“是什么?”姜云寒心神振奋,急切问道。
“想要创造至尊血脉,唯一的核心,就是用同境的血脉为引。”
“通俗而言,便是以至尊血脉,创造新生的至尊之血,而这作为引子的本源之血,必须是能够海涵天地万物的青皇血源。”
穆渊缓缓闭上双眼。
闻言,原本因穆渊的言语而怀有满心希望的姜氏后嗣表情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