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剑客请。”萧净阳在穆渊身前领路。
紫烟飘扬,与北界的剑宗清灵府不同,昭日城当中的剑宗府阁虽有剑气盘踞,但却显得异常清冷,其中的建筑平平无奇,除去府邸中心用以凝练剑阵的宗师楼外,几乎与昭日城中所铸造的民居如出一辙。
穆渊跟随萧净阳来到一间装饰简单素雅的平顶厢房。
“请几位在此稍作歇息。”萧净阳向着穆渊几人露出一抹和气的笑容。
“等一下!”严必卿喊道,却被萧净阳充耳不闻,无情的关上了厢房的大门。
“这几人的来历不简单,宗师以及诸位长老大人如今不在府中,务必要将他们看死在侧房里。”萧净阳神情凝重的走向站在碎石路两侧的同门师弟,急切叮嘱道。
“遵命。”年轻弟子拱手迎合。
厢房中,严必卿脸色阴沉,一双小手时不时拉扯着木桌之前的碎花格窗,不论他使出多大的力气,格窗却始终都是纹丝不动。
“他们在房间外设置了灵气囚笼。”
穆渊缓缓坐在飘燃着清香紫烟的暖炉旁边,虽然他们已经被剑宗府重重监禁,可他却显得十分淡然。
“”严必卿眉头紧锁。
“灵气囚笼?”宁古微微一怔,急忙调动灵力,猛地撞向看似单薄的梨花木门。
砰!
宁古被潜藏在房屋之中的灵力屏障撞了个趔趄,“哎哟!”
稚嫩少年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屁股。
作为龙族纯血的载体,他与灵力有着超乎寻常的共鸣。
可即便如此,他不但没有感应到隐藏在房间中的灵气囚笼,方才他用尽了全身气力竟然还是没能撞开这表象之中没有蕴含半点灵力迹象的单薄房门。
“我们该怎么出去?”宁古挂着满脸的沮丧。
他们好不容易才从猎龙者的手中逃出生天来到昭日城,可现如今他们连屁股都没坐热,却又被关在了封闭着外界灵气感应的灵力囚笼。
难道皇族那群老东西的咒诅应验了?我宁古真的要注定不得好死?
盘息之龙的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恐慌。
“你怎么了?怕成这个怂样?”严必卿看向坐地不起的盘息之龙,不禁心生疑惑。
“没,没事!这灵气囚笼太可怕了,布置初始至今,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宁古缓缓从地上爬起,支支吾吾的回应道。
严必卿微微皱眉。
的确,以他的眼界,竟然也没能看出这厢房中被暗中布置了灵气囚笼的存在。
“这囚笼连接着大衔州的几根灵柱,所以制造囚笼的灵气并不是寻常的天地之息,并且,严格意义来讲,这座囚笼并不是真正的牢笼,从整体看来,这层灵气道像是一个辅助修炼的灵气大阵。”
穆渊伸手触碰着潜藏在无形当中精纯灵气。
闻言,宁古与白知栀的脸上闪过一抹惊讶。
“锻气大阵?”严必卿微微挑眉,或许是因为他并未真正开启气脉的缘故,他并没有与穆渊一样感应到潜藏在房间中异于寻常的天地灵气。
“或许是。”穆渊有些犹疑。
房间里的灵气过于特殊,虽然他能够在灵气介质之间看出锻气大阵的构建痕迹,但是因为这座阵法的本源之气隐藏的极为深入,穆渊也并不能确定这形似牢笼的灵气结界的本来面目究竟是不是用以辅助气魂修炼的灵力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