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阵法还有其他用途,在剑宗府没有完全表露对我们的态度之前,还是小心为上。”穆渊凝目注视着挂在格窗西侧的黄纸墨画。
“你这孽畜该不会是故意引错路想要报复我们吧?”严必卿心中不忿,忽然转头,用凌厉的眼神凝视着一旁盘算着如何自保的盘息之龙。
“没,没!”
“我的龙魂还在小爷爷的手中,小的怎么敢加害几位爷爷奶奶?”宁古被严必卿的眼神吓了一跳。
目前来看,他们被困在这囚笼当中的确是因为宁古为穆渊几人指错了路。
只是,在没有确定剑宗府对穆渊几人真正的意图之前,穆渊的处境却也算不上十分危险。
“正好,这锻气大阵能够极大幅度的提炼灵柱的本源灵力,在没见到剑宗府的宗师之前,你我正好能在这个地方休养生息。”穆渊闭目养气。
一旁,宁古因穆渊的话而心神不宁。
休养生息
都被关起来了,还有心思在这儿修炼!
虽然不知道昭日城剑宗府的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但是剑宗用“囚笼”作为迎接入府的“见面礼”,着实是是很难让人安安心心的在这儿提炼气魂。
严必卿爬上铺盖着柔软毛毯的宽绰床榻。
既来之则安之,虽然严必卿并不想被圈在这狭小的房间里,但他却很想弄清楚剑宗府为什么要设置幻术结界蒙蔽昭日城内居住的剑道武修。
没了穆渊与严必卿的对话声,本就因门窗紧闭而显得额外阴沉的狭小房间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宁古坐在距离穆渊比较遥远的墙角边缘。
日至傍晚。
自穆渊身中散发而出的璀璨的灵气光华照耀着阴暗的狭窄房屋。
房间寂静。
忽然,一道细微的银色灵气自穆渊袖间的绝品灵器流窜而出,不断呼唤着正入神提炼着石柱灵力的太乾剑祖。
穆渊睁开双眼,将天机灵剑唤至身边。
灵光闪现继而延伸出一道极为精纯的天地灵力将穆界带出天机剑阁。
“发生何事?”穆渊的神情因穆界急切的表情变得凝重。
穆界紧握右拳,在其左手中托着一卷通体纯金的厚重卷轴,“请您过目。”
或许是不愿在场的外人听见机密要事,带着一脸焦急之色的穆界并未向穆渊多作口述。
穆渊微微皱起眉头,从穆界手中接过足有百斤重的纯金卷轴,“天机卷。”
一笔笔苍劲的上古文字刻画在厚重坚实的金板。
穆渊凝目,阅读着雕刻在卷轴首列的熟悉文字。
太乾第三千二百年,剑宗乾世祖开辟中洲上境大门,震九龙之威,独步踏入贤者之境。
剑祖入界后,为缅乾世祖音容,其兄穆玄挖掘八君之墓,自太卿皇陵掘得古皇之间,以血为引,化剑未身,以贤者之血重塑复生之筋,再现邪道典籍。
“”穆渊的脸色顿时异常沉重。
我的兄长,复苏了被斩于天道剑下的上古邪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