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天字位门。
无梦府中缓缓燃起幽幽烛火,时辰渐晚,府中大多武士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准备去享受一天之中仅有的一段休息的时间。
“天字位门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封字阁外时不时有无梦府武士来往经过,时至今时,穆渊入天字位门始终未出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无梦府,人人皆颇为关注那未至三十年之期便破例开启的天字位门,人人都期待着那受宗师特令进入天字位门的外来散修无法通过那印气石碑之外的沉重试炼。
“虽然天字位门的试炼颇为严苛,但若修为足够,不出两个时辰也就能够完成印气石碑的阶职册封,那散修到现在都没能走出天字位门,想来定是坠入了试炼的无穷幻境,要是不能撑到三十年之期紫魂玉令与天字位门发生共鸣打开结界的那一天,就永远都出不来咯。”
站在封字阁外特意来围观奚落穆渊之失败的年轻武士叹息着摇了摇头。
忽然,看守着天字位门第一道入境结界的守门弟子身后的入境大门泛起一阵强烈的灵气光华。
“怎么可能?”停留在封字阁外长廊之中的年轻武士瞠目结舌的看着远处的天字位门。
“”守门弟子因心身后入境结界泛起的幽光无比揪心。
“是谁?”守门弟子的神情顿时变得无比凝重。
现在还未到他与锻器长老所约定的脱身时间,尽管他心中坚信以锻器长老的修为不会输给一个只不过是刚过及冠之年的少年散修,但此时此刻入境结界泛起的灵力波动,却令他的内心泛起激烈的波澜。
他很畏惧
他畏惧走出天字位门的不是那和自己定下肮脏交易的锻器长老,他更惧怕,走出天字位门的锻器长老会翻脸不认人,因为不舍钱财废弃先前与自己暗中定下的种种约定,卸磨杀驴,让自己永远消失在无梦府中。
嗡
光芒大盛,天字位门入境结界在紫魂玉令和金魂玉令的共鸣下爆发出强烈的灵气反应。
“什么情况?”
望见远处那从天字位门当中缓步走出的熟悉身影,封字阁外长廊中驻足围观的一众武士不禁目瞪口呆。
“长老大人。”守门弟子心中一沉,浑身上下冒出阵阵冷汗。
他老糊涂了不成这个时候走出入境结界,岂不是在向整个无梦府告知自己偷取紫魂玉令擅闯天字位门吗?
“嗯。”穆渊学着锻器长老的语气与姿态向着守门弟子点了点头。
既然单凭锻器长老的尸首不足以向宗师府证明其擅闯天字位门毁坏印气石碑的罪行,那便用手段创造人证,以众人之眼球做开脱罪名的佐证。
“锻锻器长老为什么会在天字位门?为那散修引路的不是宗师府的执事武士吗?没听说是锻器长老亲自为那散修在试炼中引路啊!”
在长廊中停留观望的众多无梦府武士因那站在天字位门之前的熟悉身影万般震惊。
“若真是锻器长老与那散修一同进入的天字位门,那散修又身在何处?”年武士震惊之余不禁发出疑问。
众人面色凝重,看向锻器长老的眼神中纷纷浮现出畏惧与猜疑
“”守门弟子久久恭身在穆渊身前,因身后众多府中同仁目光的注视,丝毫不敢有半点言语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