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不错,天字位门没有任何异动发生。”穆渊挺着腰板,伸手拍了拍守门弟子的肩膀。
“今晚轮值替换之后来我阁中一趟。”穆渊向着身前的守门弟子传音入密。
“是”守门弟子别有意味的抬头看了一眼身旁一脸傲然的锻器长老,继而转身,看向长廊中的几十个府中武士。
夜半子时,宗师府,锻器长老阁。
深夜寂静,散发着淡红色的明亮烛火被虚掩的木窗中透来的寒风吹的左右摇曳。
穆渊独坐在锻器长老阁最中心的主位上,闭目静待着天字位门手门弟子的来到。
“平日里锻器长老最常在这阁中淬炼灵器,为宗内研究新式灵器的构造图纸,子时过后,锻器长老的爱妾会为他送来一盏提神茶,那女人心细异常,千万不要在她面前露了马脚。”
宗师府年轻执事站立在穆渊袖间的绝品灵器中。
闻言,穆渊微微点了点头,与锻器长老如出一辙的翻看着置放在机关匣中的灵器图纸。
“有人来了。”穆渊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
果不其然,大堂中响起一阵轻柔的敲门声。
“进来。”穆渊道。
吱
倒映着赤红烛火的雕花木门被缓缓推开。
“父亲。”
走进长老的阁的人并非是宗师府执事所说的锻器长老的爱妾。
“这是锻器长老的儿子”年轻执事神情凝重。
“找我何事?”穆渊满不在乎的看了一眼为自己端着夜宵进屋的锦衣少年。
“二娘身体不适,所以孩儿来为您送上宵夜。”锦衣少年将食盘放在大堂的方桌上。
“关心一下那女人的身体情况。”见穆渊对锻器长老之子的话毫无反应,年轻执事急忙出言提醒。
“你二娘哪里不舒服?”穆渊问道。
闻言,锦衣少年微微一怔,背对着穆渊的一双眼眸当中显露出无尽的怨恨。
实际上,锻器长老的妾并没有生病,之所以不亲自将夜宵送到长老阁,完全是因为惧怕锻器长老的独子的威胁。
作为锻器长老的独子,他将要继承的乃是数之不尽的荣华富贵,不但如此,他甚至还有可能在身为长老的父亲的帮助下成为下一代无梦府的锻器长老,因此,他在无梦府中的地位甚至能够隐隐比肩与他那拥有长老之位的父亲。
“二娘受了些风寒,孩儿吩咐下人为她送去灵药,想必过了今夜就能康复。”锦衣少年转过身,眼神当中的怨恨竟在一时间掩饰的无迹可寻。
“嗯。”穆渊点了点头,却在锦衣少年略显僵硬的笑容之间看出了些许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