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锻器长老的妾可是练气武者?”穆渊通过灵识向着隐藏在绝品灵器中的年轻执事问道。
“不知虽然锻器长老之妾入府多年,但从未见她施展过灵力修为,只不过,她乃是城中著名武道家族的次女,其修为实力应不会太过低微。”年轻执事苦思冥想之下并没有回想出更多有关锻器长老妻妾身世的信息。
穆渊微微眯起双眼,“天气渐暖,锻器长老之妾又是武道修者,又怎会如此突兀的染上风寒?”
年轻执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的意思是,锻器长老的儿子与长老之妾另有勾结?”
“或许。”穆渊低头摆弄着桌上的机关物件。
“可这与你我之事又有什么关联?”年轻执事略有茫然的问道。
穆渊挑眉,缓缓将机关匣封闭。
“饭菜有毒,长老阁中有杀气,若那被十几个引灵境武修联合监视的女人是锻器长老的妾室,那么今夜锻器长老之子的出现,便是别有意图。”穆渊传音入密道。
年轻执事闻言一惊。
忽然间,磅礴的灵魂之力瞬间向着长老阁外扩散而去,汇聚为一,笔直的飞向位于宗师府合梦所在之处。
“父亲,赶快用餐吧。”锦衣少年恭敬道。
穆渊点了点头,走到餐桌之前,扫了一眼摆在桌上的饭菜。
“坐下吧。”穆渊道。
“不敢。”锦衣少年微微一怔。
因家规之故,少年人未在行及冠礼前不得与长者同桌而坐,故此,十几年来,锻器长老之子从未与其父亲在同一张餐桌上就坐。
“孩儿入座有违家规,孩儿在此站着便是。”锦衣少年微微皱眉。
穆渊不语,自锦衣少年的神情中察觉了自己言语之上的纰漏,“也是,为父今日心中大喜,一时忘却了家里的规定,当真是对不起列祖列宗。”
锦衣少年附和一笑,随之,双眼中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炽热。
“不知是何喜事?”锦衣少年明知故问,“难道,父亲果真解决了那争夺天字阶职的外来散修?”
穆渊的眼中闪过一道灵光。
看来,锻器长老今日之举动绝非一时之冲动。
“那是自然。”
“那散修不过是一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为父不出一招便将其斩杀在地,如今紫魂玉令在为父手中,便是宗师有天大的本事,也绝不可能寻找到他的下落。”穆渊向着身旁的锦衣少年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闻言,锻器长老之子欣喜若狂,“紫魂玉令在手,再加上父亲锻器长老的尊贵身份,足以号令吞魔域中所有的宗中门派!孩儿恭喜父亲喜提宗师之权!”
穆渊的嘴角暗暗扬起一抹冷笑。
“父亲,赶快用饭吧,孩儿特地为您买来了您最钟爱的邵青楼的玉酿。”锦衣少年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其阴柔,一双黑色的眼眸中渐渐浮现出一抹冰冷如刀的阴狠之意。
穆渊夹起一块被烹饪的香气扑鼻的彤红酿肉。
“这饭菜不是有毒吗?”年轻执事被穆渊的举动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