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梅这时才不放心的上前,拽了拽吴天的衣袖,压低声音问道:
“说什么傻话呢?你不是要认罪的吗?难不成你还在妄想能够赢过那个高律师?”
“关你屁事?”
吴天回过头,冷冷的盯着周玉梅,说出了一个非常不客气的回答,然后转过身就往里面走去。
周玉梅被吴天的回答惊呆了,半晌才回过神,却看到吴天已经走了进去,只能气的一跺脚跟在后面,她的心里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肃静!肃静!”
恰逢此时,法官敲了敲木槌,宣布开庭。
双方见状,也不再废话,一切按程序走。
除双方律师、被告原告外,还有大量听证入庭。
原告是林家一行、刘家的刘傲山,剩下的相关合作方和各自集团及名下企业的代表人,坐在听审席上。
被告那边除吴天和林澜外,还有庆海制药公司的负责人崔庆海。
法官宣布了案由及名单外,便由当事人陈述了事情的原委。
但是大家都无心去听。
因为人们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庆海制药公司聘请的律师身上。
“这家伙是谁啊?”
“不认识,但是居然敢跟高德尚律师作对,不想在古林市律师界混了?”
“嗨,听说是个还没过实习期的小家伙,初生牛犊不怕虎嘛。”
“你还别说,人家精着呢,这要是说出去自己和高大律师打过官司,就算输了,以那些小事务所的级别,不是脸上镶金吗?”
听审席上的人议论纷纷,而他们议论的对象,那名可怜的律法系实习生,已经被吓得快要缩成一团了。
虽然来之前,崔首富已经交代过,他的任务就是做一棵健康茁壮的植物人,往那里一戳就行,自己这边自有安排,但是初次上法院,难免还是控制不住想要好好表现的想法,但是面对高律师这种神一样的对手,太难了!人这压力一大,就难免紧张。
终于,法官敲了三下法槌,将他从快要晕厥的巨大压力中解放了出来。
现场随着法官的动作,瞬间肃静下来。
“请大家保持肃静,维持法院的秩序。”
法官说道,旋而看向林砌。
“原告林家林砌,根据你的陈述,林凡一家在离开林家时盗走了林家密藏的壮阳药方?对吗?”
“是的。”
林砌点头。
“你们是否在案发现场?”
“在!”
“你们可曾亲眼看到,被告吴天与林澜盗取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