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雅竟是好脾气的没有怪罪,只是点点头应了下来。
随后清风院里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动静,司雅一连沐浴了十几桶的热水,一张嘴涑口得几乎要破了,但那股恶臭还是如影随形,就好似长在了她身上似的。
若是她的脸治好了,但这走到哪里都是这般的一身恶臭,如何能使得?
“这、这究竟是何种原因?”司雅此时坐在房中,心中焦急如热锅上的蚂蚁,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但她又不能将那人的事情给说出来,否则自己也要跟着完蛋若是让司瑾陵那个偏心的老匹夫知晓柳秋凝是死在自己手上的,定是第一个取了自己性命的。
许是连着忍受三日,待容貌恢复后,这恶臭就会消失?
那人不来见她,她便无可奈何的,只得这般安慰自己。
转眼三天的时间已过,艺容与姜紫筠也一直在配置化血散,前面按照艺容改动过的方子来配置,几乎是没有效果的所以两人后来便按照了原来的药方子重新配置化血散,如今就等着看效果如何了。
“你别这般紧张,这是你我共同配置的,须得相信我们自己的医术才是。”
艺容察觉到姜紫筠的紧张,不由得浅笑了一声,随后将那药丸子给吞了下去。
“如何?”好半晌的功夫都没见她有任何反应,姜紫筠便追问了一句。
而艺容本是想说无碍的,但颅内一瞬就好似炸裂了一般,她啊的惊叫了一声,而后浑身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她只觉自己颅内就好似有千万把刀子在割裂她的脑子,一阵阵尖锐的痛楚袭来,疼得她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疼……”艺容面色苍白,好半晌才勉强回了她一个字。
姜紫筠不用她说也知晓很疼,当即便叫来人将她给抬进了侧房中,一边飞速打开自己的药箱,一边对知春几人道:“按住你们家主子,我要行针!”
知春几人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吓了一跳,见艺容痛苦的双眸赤红,就好似染上了一层鲜血似的,看起来尤为骇人。
几人死死地将艺容给按住,姜紫筠面色沉冷,目光如炬,行针手法尤为精准迅速。知春几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剧烈挣扎的艺容大口喘着出气,慢脑门都扎满了亮晶晶的银针,犹如一只刺猬似的。
而艺容浑身早已被汗水浸湿,整个人就如同从水中捞出来的那般,面孔苍白得近乎透明。知春几人亦是累得够呛,一个个见艺容这会儿稳定了下来,这才撒手抹了自己额前的汗水。
艺容一番剧烈挣扎,加上姜紫筠行针,她大喘了几口气后便昏睡了过去。
“姜姑娘,这会不会太凶险了?”见状,知春甚至担忧地询问了一句。
“无碍,待淤血除尽,你们家主子自会无事,若是她有咳血之状,也不必惊慌,此为化血散的作用导致。”
姜紫筠也累得够呛,发丝亦是有几分凌乱,面孔微微泛红,喘着气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