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贞二很相信自己的实力。也同样相信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沒人能超过自己。
这不是狂妄自大。而是在一次次的搏杀中总结出來的真理。
的确。在安倍看來。经过无数次任务、被无数条人命证实的。就一定是真理。
然而现在。一直都处在食物链顶端。孤高冷傲的安倍贞二却发现有了对手。
那个只顾着和身边女人调笑的华夏青年。居然也拥有和自己不相上下的本事。
之所以这样说。是安倍绝不相信还会有人比自己更强
但就连安倍自己。也做不到凭空变出一颗骰粒來。而这华夏青年却不动声色的就已搞定。对此。安倍极为警惕。极其冷静的做了任何一名荷官应该做的事情:
“两点。庄赢。”
沒人知道三粒骰子为什么只剩下一粒。而且这也不是赌场本身举行的赌局。因此明知其中必有蹊跷。赌场方面也不会出面。所以。重要的只有结果。
结果就是韩风又赢了。虽然只赢了日本人一枚最小的赌注。但赢就是赢。沒有什么好说的。
日本人抹了把冷汗。幸亏多了个心眼。沒有压太多。否则真要输得只剩一跟兜裆布。然后从澳岛游回日本。
“还來么。”韩风捏起那枚最小的筹码。戏谑的看着安倍贞二。口中却是对那日本人笑道。
“八嘎。得意忘形的支那人。”
日本人鼓着眼睛喘着气。兀自不服的又取出一枚筹码。还是面值最小的那种:
“有本事。今天你就把这些筹码都赢了去。否则。你就是东亚病夫。”
“好啊。”疯哥眼中寒芒一闪。
原本以韩风“以德服人”的风范。高高在上的心态。是不屑也不想对凡人出手。毕竟那太降低了自己的身份。但是作为一名炎黄后裔。不论是人还是神。都不可能在日本鬼子的连环闪击下保持冷静。
八嘎支那人东亚病夫。那小日本在短短一句话之内。就触及到每一名华夏人的逆鳞而且还是极端无赖的侮辱着华夏人、亵渎着华夏民族。在场的所有华夏赌客。顿时愤怒起來。纷纷鼓噪着上前。看那架势。估计连那日本人最后遮羞的兜裆布都要给扯掉。
韩风笑着制止了众人:“我是庄家。这是我的赌局。要下注就下注。不下注就别捣乱。一个小日本而已。迟早会死得很难看请问。你是谁。”
最后一句。却是对安倍贞二说的。安倍一怔。因为清楚看到了韩风眼中一掠而过的杀机。
虽然明知不是针对自己。安倍还是感到一丝忌惮。不过基于良好的杀手素质。还是微微笑道:
“港岛田家骐。你们还需要赌下去么。”
“你是香港人。”韩风大为惊奇。
虽然说香港本身就是个自由港。但留居其中的日本人并不多。而眼前这人。身上明明沒有任何的华夏血统。却拥有华夏人的身份和姓氏。
如果是日本人的姓氏。那一定是“田间”、“田野”、“野上”或者“田边”等地理位置
“你很有趣。”冒充华夏人的日本人。韩风真的感觉很有意思。也突然得到了小灵的提示:这位自称田家骐的日本人。正是在何家寿宴上提前离场的那位纨绔公子也就是那三十多颗炸弹的主人。
“不过就不麻烦你了。”韩风笑道:
“既然你也是华夏人。等下我们再聊。现在嘛。我想自己赌这一局对了。田公子。如果我是你。就不会离开。否则一定会后悔的。四百亿。”
安倍贞二心中一惊。脸上笑道:
“都是华夏同胞。我一定在这里为你加油。”
这该死的东西。居然说出了“四百亿”这个花红的数目难道他就是幕后的买家。
现在就是赶安倍出去。他也一定不会走的。
任何与任务有关的人和事。安倍都不会放过。
要是安倍知道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青年正是“四百亿先生”的话。会不会当场拔枪呢。
韩风对安倍笑了笑。又让塔娜清点出从章家赌场开始的本钱。然后将筹码分成平均的两堆。一堆送给清荷赌场作为抽成。另外一堆
“大家都拿去分了吧。”
足足一百多万的筹码。就是一百多万的澳元。看着正在乱哄哄分着筹码的人群。那日本人顿时感到了冷落。高傲的撇嘴冷笑:
“支那人。还是沒有素质。支那人不敢赌了。被大日本武士吓破了胆。哼哼。东亚病夫。”
韩风突然露齿一笑。即便在现场的喧嚣中。那日本人也清晰的听到了他的话完全从齿缝中迸出的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