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鲲回头看一眼,不见身后又人,自己倒先笑了起来,惹得跟在他身后同样是跑得见了粗气的扫红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只道世子爷自从结婚之后,变得爱笑了。这在以前,可是不敢想像的,他们这位可是京城之中有名儿的“黑脸”世子。
且说亭子之中,如轩带着宁远侯府的一众小姐丫鬟在那边摆好了饭,才打算吃,早已有另外一些宁远侯府的男孩子们听到动静,一行人带了小厮长随浩浩荡荡的赶了过来,因为没有了石桌椅,只在地上命人铺了一张单子,便齐齐地坐到上面,一顿好吃。
直把如轩气得鼻子都要歪了,可是却没奈何,只草草吃了两口,便借口不舒服,带着自己的丫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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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竹一觉睡到傍晚时分才醒,太阳已经准备落山了,映得多半个天空都宛若烧着了一般。
修竹只觉得口渴得很,微睁了睁眼儿,含糊的喊了一声“水”。
如若是平常,紫檀丹桂不拘那个早已经手脚麻利地倒好了水,送到了她的唇边,可是这一次却没有人来,屋里面连一丝脚步声都听不到。
“丹桂,紫檀。”修竹不由自主地叫起自己两个丫鬟的句字,翻身坐了起来,眯着还不是十分清明的眼睛看向室内。她记得她睡觉的时候,紫檀和丹桂两个还都守要一边儿做针线,怎么现在一个都不见了?
叫完人,依然没有回声儿,她的眼睛便猛地便睁大了,接着一杯冒着白气的水便到了唇边儿。只是那杯里面的水温度还甚高,只白气蒸到她脸上娇嫩的皮肤,使得她疼叫了一声儿,头连带着身子急急地后退了两步,这才看清楚眼前的人儿。
只见那人儿五官俊朗,神采飞扬,不是宁远侯世子陆鲲又是那个?
退开的修竹不由地凝眉看向他,嘴上刚被白气蒸过的地方瞬间变得红艳艳的,看着十分的严重。
修竹不自觉地伸手上去轻轻摸了一下,却发现真的很疼,“嘶呵”一声儿,思及此事的如有做甬着,不由地向着那边狠瞪了一眼儿,怒道:“好好的一个世子爷,正事不干,怎么还跟人学会了端茶倒水了?”
其实,刚才陆鲲从外面小跑着回来,听说世子夫人睡了,便轻手轻脚儿回来了。回来见修竹睡着,本想把人抱回内室,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鬼使神差地没有动手,反倒是一动不动地在床边上爬了半晌,等修竹醒了,这倒了水,等在旁边,不住地卖弄萌,求关注。
修竹看到亲自端着水的陆鲲,心里面一阵的慰贴,不由地抿嘴一笑。
李妙贤生得好,京城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今日这一笑,竟然真有几份倾国倾城的意思,不知道看呆了多少人。
陆鲲手里面的茶杯因此“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一时间茶叶末子和碧绿的汁水搅了满地。
陆鲲“嗷唔”一声,跳了起来,抖着身上的衣服,竟像是被烫到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