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李骁鹤轻飘飘地呵斥一声。抬手将摇光扔了过去。
“啊”那士兵瘫软在地。惊恐地看着直直插在自己胯下寸许处的剑。魂都吓沒了。
“沒事吧。这弩箭哪來的。”李骁鹤也沒多废话。直接切入正題。
那女子听到这声音身子一震。抬头满脸不敢置信地望着她。“李鹤。你你不是死了吗。”
李骁鹤挑眉。觉得眼前这张略面熟。一时却想不起來。“你是”
女子惊喜万分地扑上來。“我是慕容依依啊六小姐。”
西北大营中。
“让我见将军。我要见将军。”
赵琨坐在营帐中心里正烦乱着。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顿时更加烦躁了。
“外面谁在吵闹。真是放肆。”
帐外走进來一个守兵走进來报告道。“将军。还是黄校尉。吵吵闹闹地非要见您。”
“为何迟迟不发兵。为何。”
赵琨听着外面怒气冲冲的质问。心里更加嘈杂万分。挥挥手让那小兵出去了。
“是。”那士兵见将军依然沒有要见黄校尉的意思。便沒再多嘴问了。直接出去了。
赵琨负手背对着营帐出口默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头望向脚下摆着的桌案。
那上面除了一些文书之外。还有一封被拆开的书信。白纸黑字。每一句话都让他心惊胆战。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他现在只有当个缩头乌龟。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只不过那黄校尉倒是个麻烦。先前也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兵丁。后來献上了个什么神臂弩。后立刻便被太子殿下提升成为了校尉。后又屡建功勋。在军中颇有威望。竟隐隐超越他这个代将军之势。
一个校尉倒也不妨事。但若是被秦统领知道了此事。再禀报给太子殿下。那他岂不是完了。
“來人。”
想想心里还是不对劲。赵琨决定还是先下手为强的好。
“将军有何吩咐。”
赵琨手心不自觉地握紧。“黄校尉屡次以下犯上。擅闯本将军营帐。盗走机密文书。给我把他关押起來。”
那人愣了愣。疑惑地望着他。
赵琨顿时大怒。“还不快去。你想违抗军令吗。”
那士兵身子一抖。慌忙道。“是。”
与此同时。一封飞鸽传书來到了坤域皇宫。
“岂有此理。”
大殿里一声怒吼。外面的太监连忙赶了进來。跪在地上。
“皇上有何吩咐。”
“简直放肆。”南明气的砸了书案上的笔洗。
“立刻给朕传召宁国公世子。萧唯远。萧征忆父子进宫面圣。”
“是。”
深夜时分。坤域皇宫大殿却灯火通明。
萧征忆父子匆忙赶到皇宫中。还未进御书房便与凌肃碰了面。
凌肃见到他们二人惊讶过后不忘一礼。“见过萧将军。萧公子。”
萧征忆父子却是心咯噔一声。心想皇上竟然连夜不止召见了他们父子二人。还召见了凌世子。看來这下事情严重了。
“微臣叩见皇上。”
“行了都别行礼了。赶紧看看。”
南明哪还有心思让他们行礼。随手将一封信丢过去不耐烦地背过身去。
萧征忆拿过去一看脸色就变了。“这”
萧唯远和凌肃二人凑过去一看也不由得面色凝重起來。
“皇上。依臣之见。这其中必定有小人作祟”
萧征忆话还沒说完。南明就烦躁地打断了他。“朕知道有小人作祟。朕还知道这个小人就是那荆漠北。若非他从中作梗。烜儿的安排可谓万无一失。可如今你们倒是说说有什么主意。”
萧征忆见坤域帝怒气冲冲的样子也不再说话。低头苦思冥想起法子來。
“皇上。荆漠北此举无非是不满当日您从他手里夺了一部分兵权过去。只要您退一步。想必他也不会太过分。”
萧唯远选择了个折中的办法说了出來。
坤域帝沉默了片刻后道。“是朕心急了凌肃你可有什么法子。”
但凡还有另外的办法。南明也不愿向荆漠北低头。
凌肃沉思了一会儿道。“当务之急便是去解决西北大军违抗军令的问題。臣知道秦鹫秦统领也在那姑射城中。可以下一纸皇族密诏让他夺取执掌西北军的虎符。到时再去天兆城救援便可。”
“好。朕就下诏。”南明立刻动手写完密诏让人送了出去。
三人站在那里低头垂眉。看的南明心里一阵阵翻腾。终是忍不住火气。一掌拍在了那黄布桌案上。
“朕总有一日要削了那些诸侯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