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啊!”依旧是那个穿粉衣的小女童,她再次高举小手,积极地抢答道:“她是不是转世投胎,做了他的娘!”
“!”讲故事的男子被雷到了,摸着自己的下巴,竟在震惊中被说服了,“故事若是如此走向,必定能出奇制胜,可惜,不是,身心受创的魄主在临死前对自己下了一个比诅咒还狠辣的禁制,她”
“啊!”
闻声,所有人都看向那个穿粉衣的小女童,没成想这回她没再嚷嚷了,而是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吃惊地看着大家。
“不是你,这回又是谁?”
戴斗笠的男子抬起头,其余小童顺着视线,同时转过小脑袋,发现叫声原来是从舔糖葫芦的小胖子传出来的。
只见,胖胖的小童眨巴着眼睛,嘎巴嘎巴地咬着糖葫芦,抱怨道:“这些男男女女好烦,他们什么时候要大战,要打架呀?我已经是大人了,我要听些刺激的!”
“刺激的?快讲到了,快讲到了,稍安勿躁,年轻人真是没有耐心啊。”斗笠男子抱怨道。
突然,那个粉衣小女童站了起来,刚想张嘴叫,蓦然想起好像没有这个必要,收起小嘴巴,文静婉约地说道:“先生,小女子是时候回家用膳了,我大哥还在为小花成人家小媳妇的事而伤神,小女子要回去陪他吃饭,顺便安慰他两句,做人嘛,哪能遇到些小事就垂头丧气,用力吃多两口饭才是真理呀!”
“去吧,今天的故事就讲到这里吧,大家都时候回去吃饭了,明日再来吧。”
“好!先生再见。”
说罢,这位带着斗笠的男子收起自己的大长腿,在大榕树下站起,看向不远处那个白衣身影,“如何?看你的脸色,必定日以继夜,不眠不休了一个月,如何,寻到了?”
对方摇了摇头,并未开口回答他的话。
见状,这个穿着不究竟的斗笠男子拍了拍身后的尘土,摇头道,“全天下,恐只有你才能与他在固执上较量一番。”
“哼。”白衣男子轻哼一声,化作一团白烟消散在斗笠之前。
与此同时,在南九天中的雪发男子再次睁开墨蓝色眸子,期待瞬间落成空,望着眼前人,无奈地说道:“是你啊。”
“怪了,不是小仙,你还想是谁?灵君,你这一觉睡得可香?”赤发月老坐在长案上,偷摸着泡了两壶灵君收藏了几万年的名茶,喝得可香了。
“你那边可有消息?”
“灵君都找不到的人,小仙哪会这么快就有消息呀,你也别太担心了,十七仙已经不在了,魂帝也已经转世,还彻头彻尾成了个凡夫俗子,只要十八根禁魂柱的封印别被全解开,天底下,还有谁能拦得住她呀?她这么强,许是自己从冰棺中醒来后,觉得无聊,出去活动活动筋骨罢了,毕竟你在冰棺附近施放的禁制已经有万年未曾加固了,她能随意出来,也很寻常。”
“活动筋骨?本君看不像。”灵君心情沉重地站起身,将手藏在长袖之中,“她若是醒来,第一件事,必定会来寻本君。”
听到这里,惊到的月老含着茶,差点就忍不住喷了。
一万年了,历经一万年的苦劫,居然还是改不了灵君这自恋的臭毛病。
“咳咳,灵君,她当年不是误会你算计了她,害了她的同族吗?你凭什么认为,人家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回来找你呀?人家心里可能都没有你了”
面对这句句扎心之言,灵君忍着额前冒起的青筋,努力平静心情,辩说道:“正因为她恨本君,才会想着第一时间来寻本君复仇。”
“原来如此,是小仙误会了,没成想,灵君突然有了自知之明。”
“你是不是觉得最近特别有空?”
“不是!”月老突然机警了起来,“小仙已经吩咐灵界的神将去魂界,去凡间,努力打探新魄主的消息,想必,很快就有回音的,而且,你也不必过于担心,你不是在下凡之前,在她的红线上留下自己的灵气吗?如此说来,说不定,无需你找,她便自动自觉出现在你眼前。”
“此话何解,当日是你提议本君这么做的,不是说,只是为了护她吗?”灵君有些不解。
“此法之妙用,想必灵君很快就能知道了,眼下,只是不知道是哪个倒霉鬼,先惹毛她。”
也不知是不是赤发月老的嘴巴开过光,还是某些好事之徒太倒霉,在九天之外,竟真的有人拦住这位容姿绝丽的女子。
“诶!小娘子生得如此好看,若是身边没两个保镖是很容易遭人调戏的,要不要英雄我来,保护保护你呀?”说罢,三个地痞流氓咽了咽口水,向着纱衣裹肩的女子伸出罪恶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