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元夕一笑置之。
不几日,又收到玄凝之来信,要元夕不要省钱财,只管上下打点,日子过舒服就好。
元夕干脆又叫阿旻把王府上下仆婢都发了一月的月钱,又拿了七叶谷所制的药丸送给符丕。一时间,王府上下对元夕都是发自内心的亲切,发自内心的关怀。
又过了几日,府中传言:之前服侍独孤夫人的雪晴入宫后被封为美人了。
至此,元夕纳闷了,不得不问阿旻究竟用了什么高招?
阿旻端着茶盏,笑道:“雪晴本就是苻坚身边低等的女官,为得苻坚宠信出宫扮作女婢,回去后便是个功臣,理应封赏!”
元夕不解道:“封赏就是赏了个美人的头衔?”
阿旻点头,笑而不语。
功臣的好处就是和五短身材的苻坚滚床单?元夕惊叹:“这算什么!那还不如赏个黄金百两来得实惠,就算赏颗人参也比那强。”
阿旻不屑地一笑,“人各有志!”
元夕想到和阿旻的计划算成了一半,不再理会,转而问道:“这事就这么简单的了解了?不会再派人来监视我么?”
阿旻反问道:“这院子里不都是么?”
元夕有点郁闷,以为很复杂的事,结果一步到位了。思索了片刻,“我打算送些丹药给苻坚,而且要新制的。”
阿旻看着元夕,“这个不难,只是为何要新制的?”
元夕神秘一笑,“新制的好,火气大。”
火气?只会产生燥热,天长日久,定会损伤服用之人。原来元夕想坑人啊!嘿嘿,不错!阿旻了然地点点头,脸上浮起诡秘的微笑。
元夕来到长安后,除了进宫那一次,就没出过王府,又没有小说、电视剧打发时间,日子过得乏味,便命婢女给自己说故事,每日轮流换人,绝不重样。
开始的时侯,婢女们都觉得这是个好工作,毕竟只需坐着说就行了,何况小几上还放着茶水点心,可以随意享用;渐渐地,从小时候听来的故事说到最近听来的市井传奇都说过了,没得说了!于是,把家长里短又说了个遍。
元夕由此得了个意外收获:江雪原是个小官的女儿,厨娘之女是大皇子院中管花草的,管家之子娶了管针线的钱妪家大娘子……。诸如此类,长乐王府中盘根错节的关系理了个半清。
这一日下午,元夕感觉尚好,便带了青杏在花园里瞎逛,只当是体育运动,锻炼身体。
不一会儿,见元夕走得气喘吁吁,青杏道:“夫人歇会吧!”
元夕听从建议,坐到山石上,对青杏说:“我只是进食太少,孕吐厉害,所以没力气,等这阵子过去,应是能好的。”
“什么?你已经有孕了?”从假山后走出一个年轻女子来,和元夕年纪相仿,头上包着绣花的白帕,衣角、裙角和袖口都绣了精美繁复的花纹。
少数民族?元夕疑惑地看了看对方,见女子又怨又怒,更是莫名其妙。对青杏问道:“这是谁?”
青杏茫然地摇摇头,“奴婢不知,奴婢只比夫人早来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