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说话的金达妍却突然开口了:“我也能为他死。”
屈突仲翔却惊呆了,讷讷道:“她,她……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吗?”
说到底,这人不算太坏,性格确实混账了一点,但也没到恶贯满盈的地步,再说今日狠狠揍了他一顿,该报的仇也差不多了。
金达妍没听到想要的答案,神情顿时有些失落,低声道:“这种话……不能乱说的。”
李钦载扭头看着她,眼中含笑:“帮他断了念想,也给你省了麻烦呀,难道不对吗?”
本来怒气冲冲来报医馆被砸之仇的,此刻李钦载却突然没那么生气了。
身后的金达妍闻言脸蛋儿更红了,抿着下唇盯着李钦载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
“你特么一句又一句诋毁辱骂我,真以为我好脾气是吧?”
李钦载也看着她笑了笑,眼神里露出几许难得一见的温柔。
金达妍却一声不吭,见此时已无危险,于是红着脸躲到一旁。
“冯肃,再揍他一顿,揍到他爹都不认识,然后将这些人打包带走,扔到蒋国公府门外,再转告他大伯屈突寿两个字,‘赔钱’。”
李钦载也吃了一惊,目光复杂地看着挡在他身前的金达妍。
<div class="contentadv"> 此时屈突仲翔已被冯肃等人控制住,他双手双腿皆被架住,脑袋被冯肃死死地摁在地上,脸庞与地面摩擦。
屈突仲翔奋力睁眼,瞪着李钦载,瓮声瓮气道:“今日是我理亏,该赔就赔,但你人多欺负我人少,胜之不武,我不服气,来日你我叫齐府中人手再战一回,可敢否?”
“为何?”
金达妍扫了他一眼,羞红的俏脸立马恢复如常,却一言不发,果然如屈突仲翔所言,根本不搭理他,高冷如女神。
事发突然,身旁的冯肃和几名部曲大惊失色,冯肃举臂一架,随即化掌一拨,化解了屈突仲翔的力道,另外几名部曲则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迅速围住屈突仲翔,将他的胳膊和腿擒拿住。
叹了口气,李钦载摇头道:“金神医你以后就别惦记了……”
屈突仲翔努力瞪起青肿的眼睛,怒道:“她不搭理我,我才做下这些事,等我做过了,她不就愿意搭理我了吗?”
说完李钦载起身离开酒楼,身后传来一阵拳打脚踢,以及屈突仲翔愤怒又不甘的惨叫声。
“可你砸了医馆,分明是与她结仇啊。”
李钦载皱眉,将挡在身前的金达妍推开,道:“你的强项是治病救人,不是帮人挡拳头,等我奄奄一息时你再抢救我,这才是你该干的事儿。”
爆发得毫无预兆,伤痕累累的身形突然暴起,砂钵大的拳头狠狠朝李钦载的脑袋砸去。
“因为她是我的女人。”李钦载一语致死。
“我就问你,咱俩有没有在一起睡过?”
金达妍闻言脸蛋儿愈发血红,神情又羞又怒,恨恨地瞪着他。
李钦载却坦然无惧地道:“既然咱俩睡过了,我说你是我的女人,有错吗?”</div class="contentad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