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时分,滁州城汤府的后堂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师傅也吃高兴了,我也吃美了。席间,汤老爷一直在感谢师傅帮了他的忙,师傅喝的高兴,说道:“汤老爷不必谢,要是真想谢我,那就听卢某说几句不当讲的话。”汤老爷高兴的说道:“什么当讲不当讲,卢先生只管说!我汤某人自当洗耳恭听!”
师父说道:“汤老爷,你家刚走的那位四姨太不是你救回来的吧?”汤老爷和华管家一听,脸直接变了,刚才的眉开眼笑变成了不知所措、惊愕和尴尬。席上稍微静了一会儿,很快,华管家又变的笑呵呵的,他对师父说道:“卢先生,你醉了!醉了,啊,哈哈哈哈”师父说道:“你们也不必瞒我,事情我都听说了,汤老爷你去湖南贩茶,顺便的当了一下人贩子,卖了几批妇女和小孩对吗?我还知道,你那四姨太就是从湖南弄来的,对吗?”汤老爷和华管家彻底尴尬了,一句话也不说,直楞楞的看着师傅,我能看出汤老爷眼里有点不快。
师傅说道:“当时我去那少妇房间看的时候,发现她架子床的横楣板上有小洞,那小洞很新,整个架子床上有四五个,应该是用来穿绳子的,我猜那姑娘并不喜欢汤老爷你,每次跟汤老爷你同房都很抗拒,所以你会事先把她的手脚绑在架子床上,以方便房事对吗?”
汤老爷听到这,脸上开始犯怒气,眉头紧皱,嘴唇紧闭,眼睛也不敢看向师傅,头略微的低下。华管家则直白很多,他直接怒气冲冲的说道:“卢先生,你!”还没等他说完,师傅就说道:“怎么?卢某说的不对?”师傅一边说着,并用眼睛直视着华管家的双眼,华管家看着卢前辈冷峻、沉稳、果断、正直、霸气的眼神,顿时也没了怒气,而是非常不服气的把头扭向一边,不再说什么。
现在现场的气氛不是很愉快,在后堂里演奏歌曲的小姐姐们也察觉到了,她们渐渐的停下了演奏,现在整个后堂变得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