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姜子捂着脆弱的小心脏挪到寒铁心身旁,抬起颤巍巍的手拍了拍正在歌唱着奇妙的约会的男人。
宗漠然已经塞了耳朵躺在一旁的沙发上跟盛天吃水果。
寒默默则是挂着如同雷劈一般的表情拿着话筒立在寒铁心的另一边。
寒铁心收了声音扭头看向木姜子,“你也想唱奇妙的约会吗?”
木姜子抽了抽嘴角,她顶多唱歌奇迹再现,口味还没寒铁心这么重
“非白在俱乐部等我,我先回去了,实在不好意思。”
寒铁心有些失望地“啊”了一声,“你还没唱过一首歌呢!”
木姜子无奈地耸了耸肩,“家有美人,朕不得不顾。”
宗漠然在后面玩笑一句,“见色忘义。”
木姜子弯起红唇,转头就对着宗漠然,大义凛然道,“我就是好色,先走了各位。”
说完,木姜子跟四人依次点了头后,挂着包包踏出包厢。
寒默默敛下眸子,或许她应该放弃跟木姜子争抢夜非白了。
寒铁心瞥见寒默默黯然的神色,抬手就揉了揉寒默默的头,小声道,“放弃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珍惜当下所拥有的吧。”
话落,寒铁心看向盛天,寒默默眸子一愣,也看向寒铁心所看之处。
刚转头就对上了那干净得如同初雪凝水一般的眸子。
盛天
寒默默抿唇垂头,如果他是真心的,那么她可以给他一次机会
木姜子急匆匆地赶到宿舍门前,将呼吸平缓后,才敲了门。
许久,门才开了,迎来的不是夜非白那温柔得醉人的眸子,而是一张极为阴沉可怕的脸。
糟糕!木姜子这才想起早上吃的药还放在桌上,他不会是看到了吧?
木姜子连忙推开夜非白,进了屋往书桌那边靠。
见书桌上的药早已不见,木姜子有些慌了
“非白,你有没有”
木姜子刚转身抬头就看在夜非白垂在身侧捏着药盒的手,胸腔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毋地喘不过气。
“这是什么?”
夜非白拿着药一步步靠近木姜子,令人窒息的气息蔓延开来。
木姜子抢过夜非白手里的药,低下头不敢直视着那黑得令人绝望的凤眸,屏着气小声道,“避避孕药”
“呵!原来你认识上面的字啊!”
夜非白将木姜子圈在桌边,右手捏起木姜子的下巴,“一直在吃吗?”
木姜子两手撑着桌边,嘴唇微抖,琉璃般纯净的眸子此时含着满满的愧色还有些许害怕。
“嗯。”
木姜子硬着头皮承认了。
夜非白将避孕药扔到桌上。
啪!药盒在桌上滑了一段距离后才停止,木姜子挤出一个极不自然的笑容,“现在是关键时期,不适合生孩子,所以”
夜非白凝着木姜子脸上的表情变化,许久之后,他露出失望的表情,一言不发,撤手大步离开。
木姜子追上夜非白,“非白,我是怕你不答应才瞒着你的。”
夜非白沉着脸,插着裤带往前走,并不搭理木姜子。
“夜非白!我以后不吃了行不行?”
木姜子拉住夜非白的手臂,做出最后的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