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非白冷冷地扫了眼木姜子的手,木姜子心中一悸瞳孔皱缩,下意识松了手。
夜非白最后瞥了她一眼,大步离开。
木姜子立在原地,看着夜非白消失的背影,委屈、不甘一下子涌上心头,为什么会这样?
嘀嗒,灯光下一滴泪水滴在地上
木姜子吸了吸鼻子,转身擦着眼泪,挪动着重如千斤的腿进了宿舍,关了门。
看着桌上的避孕药,木姜子抬头看向吊灯,将泪水逼回眼眶,她没做错,战队还处于上升的关键时期,她不能有孩子
木姜子抚上自己的肚子,非白应该会明白的,会想通的对吧
她这样做也只是单纯地不想看到他失望的表情而已,没想到他知道自己背着他服用避孕药后,反而更加失望
木姜子坐在桌前,神情呆滞地看着手上的红绳,一坐就是一个晚上
第二天,木姜子悲催地发现自己趴在桌上睡落枕了!
“次奥!”
木姜子对着穿衣镜揉捏着自己的脖子,努力给自己的脖子正位。
该死的!怎么能趴在桌边睡一晚上?
木姜子咬住下唇慢慢扭动着脖子
治好落枕后,木姜子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就出了门。
趁着休整期间,她得抓紧时间按着早已拟定好的计划行事。
宗家花城。
木姜子站在宗家大门外,杏眸凝聚起坚定的光芒,菲菲的事她一定要查个明白!
“老爷,有一个叫做木姜子的女人想见您。”
一个穿着佣人服侍的男子恭敬地对亭子里下棋的宗擎天道。
这让跪坐在榻榻米上的苏百心神情一顿,那个贱女人居然敢找上门来?
苏百心脸上的不屑以及妒恨全都纳入宗擎天眼里,当了一辈子的宗家家族的主事人,他阅人无数,对于这种心思浅露的人他只要粗粗一眼便可看出其本质。
“她不是跟夜非白蜜里调油吗?还有空来我这里?”
宗擎天嗤了一声,他对木姜子并没有什么好感,只觉得她抢走了他最中意的孙子。
佣人道,“她说她想来求您一件事。”
宗擎天将手中的白子狠狠地压在棋盘上,“呵!夜非白不是权势通天吗?她不去求夜非白,找我这个老头子做什么?”
佣人垂下头,他已经把木姜子带给他的话都说了,实在找不到话接。
苏百心给宗擎天沏了一杯茶,温柔道,“宗爷爷,您别生气。木姜子那种身份平平的人本就不配跟您说话,您不愿意看到她,就让佣人打发她走吧。”
宗擎天淡淡地瞥了苏百心一眼,抿了一口她送来的茶,微白的眉毛挑了一下。
这茶清新淡口,茶水清澈,茶香沁人,是一杯好茶。
不知道那个女人会不会沏茶,他记得少泽也是爱好品茶的。
“你把木姜子叫到这里来。”
宗擎天搁下琉璃茶杯,对佣人道。
“是。”
佣人退下,转身走远后拿出对讲机让大门口的保安将木姜子带进花城。
“木小姐,请跟我来。”
一个保安对木姜子做了个请的姿势。
木姜子对他淡然一笑,点头走进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