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琛,今日来我这可有何事?”锦沉梳刚刚下马车,还未站稳就被眼前的黑影吓了一跳,抬眸就见到秦琛黑着脸站在她面前。
“你用了什么条件去交换布防图。”没有做任何铺垫,秦琛直接切入正题。他在宫中的眼线在告知锦沉梳用代价换来了布防图,他震惊了。
胸腔内涌出一股无名怒火,等他反映过来的时候,他自己就已经在锦沉梳面前并且质问对方为何如此。
“阿琛,我没事的。”锦沉梳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露出安慰的笑容。看着秦琛眼眸深处的怒意,她只能一笑置之,这是她的选择无论什么代价都得承担。
她可不想这江山的大饼落到秦琛手中是千疮百孔的。得帮他护着才行,都答应好的不是吗!
“没事!什么没事!世人都知道邀月公子的规矩,要取得消息需支付和消息等价的代价,那布防图的代价肯定不是你这小小的郡主所能支付的起的。”秦琛双目通红,大手紧紧的抓住锦沉梳的肩膀,愤怒的瞪着她。
摇晃着她的肩膀,手掌不断用力。锦沉梳眉头微蹙,她感觉肩膀都要被捏碎了。可眼前的秦琛并没有松手的意思,这让她眼角一抽。
秦琛逐渐用力,实在承受不住了,锦沉梳才开口道:“阿琛,放手。”本来倔强眼神在和秦琛对视的那一刹那,泪水顷刻间涌出。
那双含着泪水的幽瞳,就这样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他的双眼。秦琛伸手拭去锦沉梳眼角的泪水,才发现自己手用力过猛。
“抱……歉”秦琛猛地将手收回,支支吾吾的开口。头向一旁侧去,不愿去和锦沉梳的双眸对视。
“阿琛,那条件真的不是很严重。我会为你守着属于你的江山,不会让它变得千疮百孔、不堪一击。”锦沉梳微微一笑,将心中所想全盘托出,在秦琛惊讶的注视下踩上台阶款款迈向镇国将军府。
凝望着锦沉梳的背影,秦琛那垂着的双手不由得紧握成拳。紧抿的嘴唇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他低着头站在镇国将军府前,眼眸闪过一丝苦楚。
她大可不必如此,就因为儿时的承诺,就要付出一切。有时候,他真的想要撬开对方的脑袋看看,她到底在思考着什么。她应该将自己自身放在首位,而不是将承诺放在第一。
他宁可她自私一点,胆小一点、懦弱一点、笨一点。可他所想的一切和锦沉梳一点儿也不搭边。
忽然间,狂风暴雨、电闪雷鸣。秦琛深邃的双瞳凝望着整过将军府敞开的大门,最终转身离去。
大雨滂沱,淋湿了他一声靛蓝色的衣裳。躲在大门后的红妆见到秦琛离去,立马提起裙摆冒着大雨小跑到锦沉梳的梧桐苑,附耳秉名秦琛已经离去的消息。
“红妆,阿琛在外面占了多久。”锦沉梳望着天空中突然闪过的紫色雷电,担忧的询问着。
“小姐,七王爷在外头站了半个时辰,知道老天下起暴雨王爷他才离去。”红妆拧着湿哒哒的衣服,转身回望锦沉梳,老老实实的回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