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锦沉梳呢喃低语一声放下手中的茶水,拿起摆在门侧的红色油纸伞,便消失在这滂沱的大雨之中。
临走前留下一句“不必寻我”的话,弄得红妆摸不着头脑,怎么在这么大的雨还要出去。
这大雨伴随着一阵白雾,远远望去就见一名身穿鹅黄衣裳的女子撑着红色的油纸伞漫步在山林之中,显得有些虚无缥缈。
锦沉梳撑着伞来到许久不曾来过得山谷,在这泛起白雾的池边见到了浑身湿透的秦琛。那孤独坐在长满青苔岩石上单薄的背影,惹人心疼。
那随手投掷到湖泊中的石子,溅起了层层水花。秦琛独自一人坐在岩石上,凝望着飞流直下的瀑布,眼中思绪万千。
突然,听到身后穿了窸窣的声音,回眸一看,就和撑着油纸伞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锦沉梳四目相对。
他有些慌张的收敛眼中的神色,挂上冷漠的表情出声质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锦沉梳漆黑的双眸波澜不惊的凝望着秦琛,仿佛将他内心洞悉一般。她将鬓角的碎发轻挽到耳后,淡然的会问一句,“那么你又来这里做什么?”
说着朝着秦琛款款走去,无视对方冰冷彻骨的眼神,直接坐到了他的身旁。
那红色的油纸伞在一片白茫茫的山谷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可没一会儿,那张开的红色油纸伞就被锦沉梳收了起来放在一旁。雨水浸湿了她鹅黄的衣裳,顺着她的头发滑落并滴在了长满青苔的岩石上。
“你这是在做什么!”秦琛钳住锦沉梳的右手,望着她放在一旁收起来的雨伞,双眸深处写满了不赞同的神色,“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这么一淋下去会的风寒的。”
锦沉梳淡漠的注视着秦琛,用力的挣脱他的手,幽幽地道:“我没疯,既然你能淋雨为什么我不能阿琛,你在气什么”
秦琛回过头继续凝望着面前的瀑布,淡淡的回答道:“我没有。”
“没有那你为何独自一人淋着雨坐在这儿阿琛,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锦沉梳同样注视着面前飞泄下来的瀑布,闭上双眼任由雨水瓢泼着,就算和秦琛四年没有相见,她依然了解他。
秦琛沉默了,说不生气是假的。他气她同时也在气他自己,每一次知道的消息总是如此之慢。忽然,坐在他身旁的锦沉梳打了个喷嚏,将他从自己的思绪中换回。
他回眸望去,脸蛋上瞬间弥漫出红晕。他赶紧撇过头,解开自己的外衫递给锦沉梳,“你将这身衣服穿上,省的感染风寒。”
锦沉梳垂眸望向秦琛递来的衣服,却迟迟没有接过他的外衫,反而直接站起身来,从岩石上跳下。
“阿琛,湿的外衫给我依旧会让我感到寒冷,你还是穿上好了,别因为我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