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对?”吴双旦嗤笑道。
“对是对,但这根本……你说的根本就不是招式,不要糊弄我,长眼睛的都知道这是在攻守!”
到底是程家的儿子,看似大大咧咧,但心也很是细发,偷换概念骗不了他,吴双旦撇撇嘴,又灌了一口葡萄酿,“武功我不懂,但追根究底,就是攻防二字,攻击犀利,防守严密,这就够了,别的不说,你可能防的住吴伢子?还是能攻击得了他?攻防都不如他,在他面前,你就是个屁!”
说完,吴双旦和程处默都愣了一下,吴双旦轻轻拍了拍脸,“口臭了口臭了,都是被胖子给带坏了……”
“其实你说的也有道理,如果我防守严密,加上攻击得当,那我岂不是就无敌了?”
“是,你扣上明光盔拿上陌刀就无敌了!”吴双旦很是无语,话不是这么理解的。
在以武传家的程家,武器是不缺的,吴双旦也见识了传说中的明光盔,沉重的钢质盔甲防守绝对给力,但是那重量,不说扛着打仗了,吴双旦觉得移动都是困难。
不理会发癔症的程处默,这到底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人,吴双旦摇摇瓶中温热的葡萄酿,道:“家中可有冰?葡萄酿不加冰,味道就和发酸的刷锅水似的!”
程处默无语道:“冰?这天上哪找冰去?宫中倒是有,要不要哥哥快马进宫,给娘娘说说,葡萄酿不加冰喝的不爽利,讨点冰块耍耍?”
看着程处默戏谑的嘴脸,吴双旦不由翻了个白眼,差点忘了这是唐朝,存冰,大概还是挖个地窖在冬天存上冰块,冰能保存到什么时候,就算什么时候。
太原始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