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直接上前,刘德和唐五福没有拦住,门被他推开了。
“唐宁,你小子还不实话实说!”他闯进门,指着躲在唐林氏后面的唐宁,是破口大骂,“你个小畜生,你简直不是东西!”
“不是我,不是我!”
“的确不是他。”刘德突然插嘴道。
“你怎么确定不是他!?你看他那满身的血迹!哼,唐宁,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有证据。”刘德看向唐三富,“我有证据证明,唐宁不是凶手。”
“什么证据?”
“在这里。”
他指向地面上的血迹,那里被唐宁洒下的汤药和唐老爷胸口上流出的鲜血所占据。
“什么意思?”唐三富问道。
“倘若是唐宁下手,这汤药毕竟在血迹之前洒在地上,血比汤药粘稠的多,所以当鲜血流经汤药的药水时,便会在它上面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等血液稍微凝固,便会彻底覆盖住汤药。可你看这里。”
众人随着他的手指看去,在那里,汤药的深褐色还依稀可见,在他的下面,留着一道已经有些凝固的血浆。
“这里,很明显汤药是之后覆盖在血迹上,并且覆盖之前,血液已经存在了一段时间,虽然天气寒冷,但屋内温度不低,所以很快便凝固了,汤药并不会对其本身有什么干扰,所以说,当唐宁进屋时,这把刀已经插在了唐老爷的胸膛之上,唐宁是无辜的。”
众人恍然大悟,唐林氏心中的愧疚终于是消散了些,她刚刚还以为自己的笨拙计划,害了自己的孩子。
“既然如此,那便找来之前所有进屋的人,便可破案了?”唐五福说着,就要往外走去,却又被刘德拦了下来。
“不要打草惊蛇。”
“可若是下人,就不怕他们跑了?”
“放心,凶手跑不了。”刘德眼神冷涩,无比自信。
“先生,辛苦您了。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唐五福只以为刘德施展了什么法术,将所有人束缚在这院落之中,他本身没有修炼,自然是对玄士有着莫名的钦佩和静躺,认为玄士自然是上天下地,无所不能。
刘德哪里有这种修为,不过他也并未道破,接着说道。
“现在的关键是,搞清楚这件事的案发过程,以及手法。”
“手法?不就是拿刀捅么?还要什么手法?”
刘德摇了摇头:“如果只是简单地凶手用刀企图捅死唐老爷,为何这周围没有血脚印,并且我看这院中之人没有任何人身上带有血迹,这又是怎么做到的?而且,唐老爷从始至终没有发出声音,即便他年纪大了,身子骨弱,也万万不可能无一丝还手之力,就连挣扎的呼喊都不尝试?这未免有些太过荒唐了。”
“那若按您的意思?我爹他之前,就已经没了还手之力?”唐五福猜测道。
“不知道。”
“可是即便没有还手之力,这脚印又是怎么没有的?难不成是悬空”
唐五福说着,突然想到什么,有些害怕地看向了刘德,唐三富,唐林氏等人也一齐看了过来。
刘德环顾众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怎么,怀疑我?”
“不,没有。只是若想做到这一点,定是为身怀修为的玄士啊。”唐三富说道。
“是么?”刘德看向他,瞳孔一缩,竟半晌也没有挪开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