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三太太搂着儿子劝道:“老爷急甚呢?以后日子还长咱们好生孝顺大哥、大嫂就是……咱们孝敬不完的还有四哥在难道他以后敢不孝敬大伯、大伯娘?”
三老爷瞪着儿子道:“他小子敢?要是有半丝不恭敬我打折他的腿”
他虽做出凶恶状奈何素来疼宠儿子四哥儿也不怕他只当在于他做新游戏扭着小身子才三太太怀里出来扑到三老爷腿上奶声奶气道:“爹爹腿这是腿……”说话之间嘴角亮晶晶地还露出口水来。
三老爷哭笑不得提了儿子起来:“这是你爹的大腿不是鸡腿怎么露出这馋样儿?”
“嘻嘻”四哥儿笑着露出一口小米牙。
三太太在旁看着丈夫、儿子心里软和的能化出水儿来。只是在满眼柔情中隐隐地也存了忧虑却不是像三老爷这样杞人忧天担心儿子而是担心自己的丈夫。
这两个月三老爷虽在养病可也没有放下课业。即便人不能出去也打发人拿了做好的时文到外头请几个老翰林指正。
对于功名的炙热之心三老爷并没有熄。
三太太忧心之余只有更仔细的照顾丈夫起居。她并不是贪图富贵的性子否则也不会嫁入沈家安心服侍丈夫十余年。虽想要劝阻可又不忍并不是为了儿子想着萌及子孙什么的而是因丈夫这两年添了许多鲜活儿不再跟之前似的日子过得如同一潭死水。
等到了小年前衙门里开始封笔府学那边也正式放了年假。
再有人情往来时沈全便由沈沧带着也出入了几户高门显宦人家。
眼见沈全仪表堂堂、言行得体倒是好好几家看中沈全打听着要做女婿、孙女婿的听说已经定了亲少不得可惜一声。
徐氏想着不止年前正月里也要有避不开的人情应酬在沈瑛夫妇过来送年礼时就提及年后的事虽没有强人所难地留沈全在这边过年可也想让沈全年后也帮一帮。
先前已经帮了一半也没有半路撂下的道理沈瑛自是应了。
沈全别无他话除了除夕那日回自家待了一日之外初一大早就又到了尚书府时而陪着沈沧出行时而自己带了管事赴宴。这年前年后倒是得了不少表礼足有几箱子。
等过了十五新年过了沈全就与沈沧与徐氏作辞。
沈沧将这人情记在心里面上只勉励了几句并没有多说什么;徐氏那里却是预备了两箱子的谢礼还有沈全之前收的那几箱子表礼也都整理出来要让他带回去。
沈全哪里肯收忙摆手道:“虽说尊长赐、不可辞可这也恁多了?伯娘要是心疼侄儿赏一、两物件给侄儿就罢这些还是留给瑞哥儿与四哥……”
徐氏道:“那些表礼都是旁人与你的自然你当带走难道我们做长辈的还眼气扣下不成?剩下那两箱子物件也不是给你的……眼看你爹娘就要从松江回来与亲家就要正式过礼这些老物件看着还算体面是给你添聘礼作脸用……”
沈全脸色微红只觉得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喃喃说不出话。
徐氏见状开怀笑眯眯地对沈沧道:“瞧瞧再大方的孩子提及亲事也腼腆呢……”
沈瑞则是在心里算了算日子道:“要是鸿大叔、鸿大婶子二月里就动身的话四月就能到京城了……”
沈全虽早先有过侍婢做通房已知男女情事可妻是妻、婢是婢对于未来相伴一生的妻子还是有期待听了沈瑞的话心中也渴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