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鸢默默闭嘴与师父站在同一条线上。
惟瑜大师冷眼扫视过在场众人,尤其是看向裴云礼时的眼神可以说是意味深长。
若不是自己今日过来,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徒弟被人欺负成这样。
惟瑜大师转身,一改威严冷肃的形象,恨铁不成钢的瞪自己的小徒弟一眼压低声道,“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没出息,之前在门内作威作福欺负别人的派头哪去了?”
林鸢一哽:“……”
什么叫做自己作威作福,他这都是哪学的形容词。
“再怎么说,他也是裴翊的父亲,我总不可能真把人怎么样吧。”林鸢双手交叠握在一起,叹声气对师父道。
顶多也就是顶几句嘴气气他,要是真动起手来,显得她多少有些无理取闹。
听到裴翊身体健康,陆昭云喜极而泣,双手合十不断朝着空中默念菩萨保佑。
“之前另一位大师说阿翊恐活不过一年时间,现在……”
好家伙不带这么胡诌的啊!
天行山再怎么也轮不到她来继承啊,她上面先不说还有个姜临师兄,就算没有姜临,也还有其他支系弟子,这个位置向来是能者居之。
他就是要让裴家知道,他惟瑜的徒弟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林鸢:“???”
“本来我早已替小徒物色好最合适的人选,季寒沉作为我亲传大弟子与小徒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正好登对,奈何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啊。”
“实不相瞒,小徒与令郎在国外时便已相识,小鸢这孩子身为我座下唯一也是最小的一位女弟子,自然是被她师叔们千娇万宠着长大,而我也有意将整个天行山传给她,但我这个小徒弟却为了令郎放弃自己的大好前程……”
她在师父心里就是这种形象吗?
林鸢不禁有些心梗。
裴翊挡在林鸢身前抱歉道:“其实是我怂恿她的,您别怪她,与她无关,这件事责任在我。”
林鸢身后还有整个天行山撑腰,就算有一天天行山也倒台了,季寒沉也能做她的后盾。
她的背景不比裴家差,不比仰人鼻息活的憋屈。
他无论如何怎么也想不到,她居然会是天行山惟瑜大师的传人,还和季寒沉颇有渊源。
“你这丫头,怎么想一出是一出!”惟瑜大师闻言点了点林鸢的脑袋:“是不是你怂恿人小裴跟你去领证的?”
惟瑜大师将手中的酒下肚,裴云礼只得硬着头皮也强撑着喝下手中那杯酒。
惟瑜大师:“难道不是?”
“不会,不会。”裴云礼脸色难看。
这下裴云礼不得不重新衡量一下林鸢此女。
她继承,她算个什么东西啊?
这里就像是小型人才培育基地,等弟子们成年后放他们下山历练,弟子们在各行各业用学到的本事站稳脚跟,开始脱离门派,周而复始。
“我看可行。”惟瑜大师正襟危坐,可谓是气派十足,“不知裴先生意下如何。”
陆昭云倒是对此事乐见其成,她面带微笑:“事已至此,便趁机将两孩子的婚事敲定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