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山在M国,也就是说如果林鸢真的接手,便会与裴翊分隔两地,甚至在林鸢四十岁之前,决不允许接触任何外男。
要知道,天行山可不止是普通山头,它来历成迷并且包罗万象,涵盖算卦占卜药理天文等各方面,可以说是人才辈出桃李满天下。
“季寒沉?”裴云礼目光清明,“是最近那位风头正盛的季总?”
伤风败俗没眼看没眼看!
惟瑜大师拍了拍他的肩一副我都懂的表情,“小伙子别说了,我自己徒弟我还能不了解。”
“我懂我懂,小鸢是个好孩子……”陆昭云赶忙接话。
说到这,惟瑜大师长叹一声语气似乎有些惋惜。
“小鸢从小被我带在身边养大,性子野了些,若是之前说错什么话做错什么事,您就忍着些。”惟瑜大师皮笑肉不笑。
看着面前杯中清澈明亮的酒水,裴云礼不解:“大师这是何意?”
这个视角惟瑜大师看的清清楚楚,他略带嫌弃的瞥一眼林鸢,很快便移开了眼睛。
再回头看裴翊,这家伙脸色好像不怎么好看,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惟瑜大师执酒敬裴云礼一杯,不咸不淡道:“不错,正是他。”
“实不相瞒,这两孩子早已经背着我们领了证,现在算是正式夫妻。”裴云礼无奈开口。
林鸢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游移:“???”
林鸢却是听的目瞪口呆。
她也是没想到,自己的儿媳身份背景如此强悍。
惟瑜大师转动着手中的酒杯:“在我心底早就将她当成自己的女儿来看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自古婚姻大事父母做主,两个孩子也是相互喜欢,你说我们做父母的还能棒打鸳鸯不成。”
“既然如此,那令郎与小徒的婚事也该定下来吧,总不可能让她无名无份跟着令郎一辈子。”惟瑜大师总算是说到了关键。
天行山门徒遍地,不是他裴家能够轻易招惹的起的。
陆昭云招呼着大家夹菜,说罢还亲自替林鸢夹了块她最喜欢吃的里脊放入碗中。
果然出门在外身份都收自己给的,师父这套说辞将裴父裴母唬的一愣一愣。
裴云礼笑着打哈哈:“大师说得对……”
好家伙,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跟季寒沉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自己入师门时,季寒沉这家伙早就脱离师门下山继承暗网了。
越听越离谱,林鸢眼睛都瞪直了。
她在桌底下牵住裴翊的手,可视线却目视前方。
林鸢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痛心疾首道:“师父,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吗?”
“痊愈了。”惟瑜大师落座后,自顾自的开了桌上的一瓶好酒先是替自己满上,然后又替裴云礼倒了一杯。
他步步紧逼,丝毫不给裴云礼喘息的机会。
裴云礼今天一整天都十分憋屈,最终疲惫吐出两个字来:“都行。”
林鸢看着与裴父交谈的师父,心头一热,泪水模糊视线,有种说不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