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战斗开始,安歆就和郑小玲分别骑上自己的马,带着少量的士兵堵在路的两头,只要有想闯出去的敌兵全被一刀结果了。
安歆骑在马上看着自己的两个学生。
尉迟奕手握一杆长缨枪,高泰手中高举长柄大刀,两人骑马踏过的地方,就是血花四溅死伤一片。
己方的士兵在他们的带领下杀的是气势如虹。
而敌方的兵将看见这两个长相如此俊美的年轻小将,就如看见两座杀神,恐惧的胆战心惊,腿软的差点跪地求饶。
战马嘶鸣,刀剑碰撞,血肉横飞,一时间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满地鲜血,染红周围覆盖的白雪,战争在最后一丝光亮闭幕时结束。
望着尸横遍野的山间道路,安歆昂头无悲无喜的看向灰暗的天空,轻轻叹了口气。
无论哪个年代,战争都是残酷的,但真正面临的时候,却容不得人心里有一丝怜悯和仁慈。
因为战争就是一场殊死搏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们在冀北军营里有人,你们伤了我,他不会饶了你们的。”
这是不等他们严刑拷问,就这么招供了。
“我觉得这事我也能做。”同样有上进心,手臂上还带着一道血口子的严正宽,也走过来凑热闹,道。
曾经跟随过尉迟大将军和高将军的柴宏壮,瞧见威风凛凛骑在马上杀敌的尉迟奕和高泰。
看形式不妙,想要逃跑的敌军副将被尉迟奕的长枪顶住脖子,即将血溅当场的时候,被一道淡淡的声音喊停,“留下他,有些话要问。”
这场突如其来意外的打斗,耽误了安歆他们原本的行程。
于大头:“咋不能。”
“士兵死在战场,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这样的事情再足智多谋骁勇善战的将军,也是难以避免。”
如果这里真没有活口,或者对方的领将不愿意来给他们收尸,那这些人暴尸荒野就是天意了。
不过三人还是很配合的,咧开大嘴,表现出一脸猥琐的看着敌军副将,“嘿嘿嘿……”
“切!”现在与他有竞争关系的于大头,鄙夷的吁了一声:“这里有我们不需要你。”
安歆:“回去把伤口包扎上再来。”
严正宽三人一顿,回头看向安歆,他们没想到自己还没有动手,敌军副将就说出了这番言论。
只会吃吃喝喝无所事事的两个小将军,杀起敌来,竟然如此骁勇善战。
把敌军副将看的心肝乱颤,恐惧吼叫道:“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谷飞这几天从一开始叫嚣,被人狠狠收拾了几回,路上又很少给他吃的,这才老实了不少。
王二狗,于大头,严正宽三人秒懂,同时扯起嘴角,露出一口森森白牙,邪恶一笑。
“说出那人是谁,我饶你一命。”安歆邪邪一笑:“如果不想说也行。
队伍升起了火把,他们今晚还要找一处背风,相对安全的地方安营扎寨。
安歆看着这两个机灵鬼笑了笑,觉得他们用着还算顺手,于是指了指被捆在树上的敌军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