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队伍里充当炊事员的几个火头军,用上了安歆他们二百多人从京城来时,带出来的几口大锅。
尉迟奕猛然抬头。
<div class="contentadv"> 安歆已经朝着那个,已经被士兵捆在树上的敌军副将走去。
安歆嘴角上扬,眯了眯眼眸。
至于死在这里的敌军,如果里面有没死透的回去禀报,看对方的守军将领,这么冷的天气愿不愿意带人来给他们收尸。
“我知道,”尉迟奕抬头看着走过来的安歆,知道她这是在安慰自己,咬着后槽牙说道:“为保家卫国而战,身为将士死的其所,可……”
我就把你交给这三个有些小特殊癖好的士兵,让他们好好陪着你玩玩。”
非常有眼力见的王二狗和于大头,看见安歆两人走过来,殷勤的说道:“大人需要帮手吗?有什么糙活,吩咐小的来。”
严正宽瞟了一眼旁边两人,摇了摇头,诚恳说道:“等我在大人跟前表现完了,再回去包扎伤口。”
王二狗:“能。”
那位受伤的敌军副将和守城门的校尉谷飞,受到了同等的待遇,被绑着双手系在马后面跟着走。
一路急行军,队伍跑出五十里外,才找到一处适合过夜的地方停下来。
安歆侧身看向阴沉一张脸,做出一副抵死不说表情的敌军副将,转头对着三人挑了挑眉。
安歆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睛冷冷的看着远处黑洞洞的旷野,语气低沉:“既然有人不想活了,咱们回去好好送他一程。”
尉迟奕整顿队伍听完伤亡情况后,让伤重的兵将坐在马上,还有已方近五十个战死的士兵尸体也被放在马上驮着,离开了这个地方。
把剩下的狼肉加上调料,还有安歆他们带着的少量粮食,放上盐煮成了一锅锅热乎乎的肉粥。
这样的英姿,让他想到昔日的两位将军,心中不由感叹,虎父无犬子。
尉迟奕带出城的这些士兵谁也没想到,就从来了边关,每次看见他们就像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
他把士兵花名册朝怀中一揣,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雪,跟在安歆后面。
严正宽没理于大头此时的嚣张气焰,暗暗想着等自己伤好了,看不打死他。
他从怀中掏出这次跟出来士兵的花名册,紧紧握在手里,仿佛他不翻开那些士兵就还活着。
“……”王二狗三人面面相觑,我们有特殊癖好,自己怎么不知道。
敌军副将在意识到自己失言后,就紧紧闭上了嘴巴,一副打死不开口的样子。
“本官有一些问题要问他,如果他不老实或者不愿回答,你们的活,就是让他把自己知道的事说出来。能做得到吗?”
原本自己带兵第一场战役就能以少胜多,应该开心,可是尉迟奕看着那几十人的尸体,心情却有些低落。
成年人懂得都懂,特别是边关这样女人少的地方,敌军副将没少见过。
在王二狗和于大头,严正宽的逼近下,手伸向他衣服撕扯时。
周围看热闹的士兵,大声的嘲笑,催促下,不想当众表演限制级的敌军副将。
终于顶不住的睁开了眼睛,大声吼道:“我说!我说!”</div class="contentad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