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歆看见门外看热闹的人不少,她向人群里的押解官差,例行问道:“你们不管。”
官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摇了摇头,“他抢你们东西,你们可以揍他们,但不能出人命。
如果你们打不过反被揍,只要不出人命,我们也是不管的。”
安歆挑了挑眉,转头对着冷向白几人,声音清冷淡然的说道:“那你们还等什么?!”
对于自家小山长的残暴深有了解的几人,瞬间爆起朝着对面的四个大汉,就使出以前跟着安歆锻炼身体时所学的一套组合拳。
师兄弟四人配合默契,冷向白和朱时景还要点脸,专朝敌人的上三路打。
安睿看见地方他就吃了一口的烧鸡,目露凶光,对于吃货来说,没有什么比糟蹋食物更让人难以接受。
江舟那是个惹恼了,除了安歆这个山长和几个师兄弟,他是六亲不认的主,也不管什么脸面不脸面的。
被惹恼火的安睿和江舟那是专挑几个大汉的下三路招呼。
安歆看见觉得两个小子学到了她的精髓,咧开嘴一笑,感觉良好的肯定点头,觉得自己有教授武学的天赋。
“啊…你们这群龟孙子,不打一声招呼就开打。”每人都挨了几拳的四个大汉急忙躲闪,怒喝:“奶奶的,你们不讲武德。”
对于朱氏的担心安歆并不知道。
安歆被屋里七八道老少不善的目光盯的认怂,喃喃的嘀咕:“男女打架时都一样反应,小气巴拉的,还不让说。”
大家看见无热闹可看也都散了。
只有那八九个这次和他们同被流放的官员,走进来看了看单御史和公孙,顺利安慰一下冷向白这几个年轻的官员。
以前游历那几年黑吃黑打劫不少土匪山贼窝的财物,她一路见百姓有灾就帮,见村民有苦就救,铺路修桥捐出去大半,还剩不少。
只要看见他们要反击的时候,也会冷不防的下黑手帮着冷向白他们对付,四个目露凶光满脸狠毒的大汉。
官差热闹也看够了,于是顺水推舟,出声厉声阻止道:“都住手。”
门外的人心想反正也不管自己的事儿,他们看热闹就好了,管他谁对谁错。
看见驿站的人又给冷向白他们这边送来新的饭菜,那几个大汉就想出来捣乱。
这边朱氏在房间里始终没出来,不是她不担心自己夫君和儿子,因为她更知道流放路上最不缺的就是趁火打劫的人。
原本男女观念就没那么严重的单御史和公孙鸿,觉得安歆说的也没错,不过看见她嚣张的模样,果断的对她一致鄙视。
“谁在不住手,就按聚众闹事惩处,别怪老子吩咐人打你们一顿板子。”
看他们在这次打斗中只是受了一些擦伤,宽慰几句就离开了。
这样冷向白他们吃饭的时候,就没人会忽然闯进去争抢,把饭菜糟蹋了。
安歆清笑,“你们这几个龟孙,抢别人饭菜就讲武德了,双标不要太严重。”
原本吃亏一方的几个大汉看见自己头走过来,并不想就这么算了,不过在刀疤脸的暗示下,还是愤恨的瞪着冷向白他们不甘的走出房门。
赶了一天路,饿的饥肠辘辘的单御史和苏老大夫,还有公孙鸿和陈润泽四人,心里也暗恨这几个在他们吃饭时来捣乱的龟孙。
眼角瞟见那个这群汉子的头目,刀疤脸带着另一个高壮的大汉走出来,安歆知道如果这两人加入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