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忠大喝:“放肆,你们可知尔等在与何人说话?”江鲜在有靠山,那也不是亲王府的奴才,而他却是大理寺少卿庞府的大管家。更何况他早打听过京的各处产业,江鲜说是三家亲王府的产业,却几乎是无人问津的。
周王常年居住宫,再加其家产丰厚,像江鲜这样的产业她怕是早忘脑后去了至于晋南王,西南的事已经够多了,他怎会有功夫过问京之事。说白了,如今江鲜能指望的也是庆王世子,可庆王世子只是世子,他代表不了庆王府的意愿。
江鲜的伙计也不生气,他笑呵呵的,“三位客人消消气,这规矩是我们大东家定的,三位如若不满大可去庆王府寻我们大东家说事。”
庞忠指着江鲜伙计道:“你等着。”他说着带人离去。
“庞管家,咱们为何要走?只要您下令,小的立刻拿下那人。”护院愤愤然的开了口。
庞忠咬牙道:“咱们如今在理,可要是在江鲜闹事,那是咱们没理了。”
另外一人道:“那老爷吩咐的,咱们要怎么办?”
庞忠道:“他们不是说江鲜只管吃饭的事,至于旁的事呵呵,那咱们去三位掌柜家好了。”
让咱们去各位掌柜家寻人吗?大掌柜家寻人吗?那咱们去好了。”
庞忠先回了趟庞府,他让人去打探江鲜掌柜的住处,很快三位掌柜的住址被起了出来。
庞忠此刻也不着急了,他回到自己的小院悠闲的喝起茶来。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庞管家,庞管家。”刚刚跟在庞忠身边的一人跑了进来。
庞忠道:“是小许啊,时间可是定好了?”
许护院喘着粗气道:“没有,没有,帖子递不进去。”
庞忠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什么,你可提了庞家?”
许护院道:“说了,可是没用啊!他们说不认识姓庞的人家,咱们的帖子江家人看都没看给扔了回来。”他自从进了庞家,没如此丢过人。
庞忠怒了,“那你不砸了江家的大门?”
许护院一副怕怕的表情,“小的也想给他们点教训,可小的才踢了一脚,他们出来七八个手持棍棒的壮汉。要不是小人激灵,拼着硬挨了一棍,庞管家此刻都见不到小的了。”
庞忠气的不行,“反了反了,真是反了。”
“庞管家,庞管家”庞忠派出去的另外一人回来了。
庞忠道:“时间可是约好了?”
那人一脸的郁闷,“没有,曾家人说曾掌柜白日休息不见客。江鲜如若有事,可去江鲜寻三掌柜。”
庞忠大怒,“真是岂有此理。”
江鲜的伙计让他们去掌柜家说事,而掌柜家里的人却推脱让他们去江鲜。如此的推来推去,简直是不把他们放在眼。
庞忠怒了,“江鲜,我庞忠定要让你好看。”他拿起披风向府内走去。
庞家书房内,庞忠低着头如实的禀告着:“大人,那江鲜仗着有亲王府做靠山,跟本不想帮咱们找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