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人冷哼一声,“这可由不得他们,那本官的帖子去。本官倒要看看这小小的江鲜还能翻了天不成。”
庞忠忙道:“大人说的是,不过是一个花船罢了。算再赚银子,那也只是艘花船,想必是亲王府也不会在乎这样产业的。”
庞大人摆手,“速去速回,本官今日要让那行凶之人绳之于法。”
庞忠应是离去,有庞大人的授意,他这下再不用忍让了。他叫了二十名护院,浩浩荡荡的去了江鲜。
一路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张远华混迹在人群,他已经打探到庞家三位少爷皆重伤,如今一人手残,三人还为脱离危险。
庞忠回到江鲜停靠的岸,他看着空荡荡的江边,哪里还有江鲜的影子。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大多数人都在议论江鲜到底招惹了什么人。
张远华从人群挤了进来,“诸位可是为庞顶公子而来?”
庞忠看向张远华,“你是何人?”
张远华抱拳道:“小生张远华,昨日曾同贵府众人一起找寻四位公子。”
庞忠已经拷问过昨日发生的事,张远华这个名字他并未记住,可昨日陪少爷们出府的人,的确提到了一名姓张的学子。
庞忠抱拳,“庞府大管家庞忠,不知张公子可清楚昨日之事?”
张远华的心顿时紧张了起来,这位竟然是庞府的总管?他拱手道:“原来是庞府的大总管啊,幸会幸会。”
庞忠道:“不敢,不敢。”他看着张远华的模样,便有些鄙视。
张远华见庞管家不愿多说,便主动开口,“哎,昨日几位公子去江鲜吃酒,却不想被江鲜的人怠慢。大公子碍于亲王府,便忍下了。可不知怎的,却和王、董二人有了过节。”
张远华避重轻的说了一番话。
庞忠道:“不满你说,我们二公子是喜欢惹事,可大公子这些年读书、习武从不惹事。哎,谁料竟遇此等灾祸。可怜我们大公子尚未脱险,而那凶手至今还在外逍遥。”
“您老不是还在指望江鲜帮忙吧?”昨日的事,让张远华记恨了二掌柜,连带江鲜也记恨了。
庞忠低声道:“张公子这是何意?”
张远华同样压低声音,“您昨日要是在,您知道江鲜是如何偏驳那两凶手的。张某愚见,那两人敢在江鲜外行凶,怕是和江鲜脱不了干系。”
庞忠道:“张公子说的有理,刚刚老夫已经来过江鲜一次了,可是”他把江鲜是如何推脱的说了一遍。
张远华心大喜,“我知道会这样。走,他们不帮庞府,我张远华帮。”
庞忠大喜,“你知道凶手是谁?”
张远华心冷笑,“小生不才,恰巧识得一人,且知道他的住处。”
庞忠道:“太好了。走,今日要是能抓到这二人,老夫定会在我们大人面前替公子多多美言。”
张远华抱拳道:“小生在此先谢过大总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