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高闻雁径直去了林倚山的府上,谁知扑了个空,林倚山正巧不在。
于是高闻雁就很不客气地直接在府上等了,进去发现在等的竟不止她一个。
“清清?”
上次一别,高闻雁已有许久未见到她。
李菀清见到是她,赶忙起身行礼。
“女郎。”
高闻雁方一坐下,管事的便麻利地端上一杯热茶,又识相地退下。
“女郎和胡伯也是熟悉的。”
饶是高闻雁再愚钝,也听出话中的羡慕之情。
他唯有解释道:“倚山常年不在京城,回来后一有事我大哥便使唤我过来,渐渐地这才被胡伯记住罢了。”
遇见林倚山的那一年,正好是李菀清搬到京城的时候。
她对楚序虽谈不上有多了解,但这么些年,能让他主动说出“相熟”,又提出凑一桌的人寥寥无几,若加上女人这个限定,便真只有一个高闻雁。
那时候的李太傅还不是太傅,却已经在为他日后的高升铺路了,所以对李菀清管得更为严格。
李菀清常常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摆件,端坐其中,得体地与众人交谈,机械地笑着。
她本是打算离家出走的,只要能离开这个牢笼,即使只有一晚也好。
“倒也没有。”
“所以你想去边疆吗?”
“嗯,不过倚山还是不愿。”
“且看一步是一步罢。”
“能像今日这般,我已十分满足。”
话是这么说,可他们都知道,武将终究不是李太傅想要的。
“能遇着你,是倚山的福气。”
她的每日都是在琴棋书画,礼仪教条中度过,最害怕的就是父亲的拷问,母亲的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