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应该也知道,我父亲是个如何冷血的人。”
即使是会友,也是她父亲精挑细选过的那些世家公子与小姐。
高闻雁道:“薛赫冒领了倚山的军功,想来圣上很快会给倚山赏赐。”
李菀清笑了笑,并未继续说什么。
所以那么多年,从未去找过楚序,眼看着楚序贵为丞相了,又上赶着去巴结。
高闻雁不禁皱起了眉头,还以为他们俩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呢。
她道:“太傅仍是不放弃吗?”
倒是高闻雁厚着脸皮问她今后如何打算。
“能做何打算?”
李菀清才不信。
她淡淡道:“女儿的幸福,哪有他的仕途重要。”
爬上围墙的那一刻,她看见了林倚山。
李菀清豁达地笑了笑。
一举一动皆是模版一般,不能有丝毫差错。
那夜李菀清刚参加完一出宴会,正在房里沮丧着,她实在是讨厌极了这样的日子。
低头抚着裙子上的褶皱,李菀清笑得颇有些无奈。
“看来阿序都跟你说了。”
可李菀清却道:“是我有幸遇见倚山才是。”
失意的少年坐在不远处的屋顶,嘴里叼着一根枯草,在旁若无人地看月亮。
李菀清涨红了脸,那些礼仪通通被丢到了脑后。
她朝林倚山喊道:“喂!”
林倚山转过头来,漆黑的眸子静静地望着李菀清,颇有些看戏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