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什么话。”
宋外婆瞥了自家儿子一眼低声道:“那些个大家小姐,总是这里不舒服那里难受的,就是不干活闲的。再说,总听见谁家婆娘不好生,那就是动的少了。你媳妇愿意多走动走动,我乐意的很。”
额。
宋瑾对自家老娘无语了,这也能扯到生孩子上面去。不过好歹目的达成了:“就是,您看咱们村上个个勤快的婆娘都会生,城里动不动就一个两个的。娘,那要是爹有意见?”
“能有什么意见,儿媳妇自己嫁妆银盘铺子不是正常的事么。”
“诶,行。娘那我取吃早饭了啊。”
回房间,程是如听了信也开心起来。她陪嫁里有两间铺子,管铺子的事一应不用自己出手,每年只报一次账送一回银子。
如今能自个开铺子,昨晚就没很睡好。
“娘真的同意啦?!我想好了,单卖颜料太单调了,我再弄些花笺,清雅不说,还别致。”
“正是,像画架子也可以,精致的镇纸砚台都好。”
“铺子都是现成的,里面装修我上哪去找人呢?”
“找人?面前就是啊。把你男人伺候好了,甚事都给你安置好。”
程是如啐了他一口:“满嘴胡咧咧啥呢,那可说好了,铺子里架子什么的你给我正好。”
“五姐夫那现成的,往里面安装就行,就是墙上是不是得挂几幅画,门口摆点东西让别个看你得自己琢磨。”
“还真是,牌匾得做起来,名字我还没想好呢。”
一想事情这么多,程是如慌里慌张的,不知道从哪下手。宋瑾就喊顾小五,叫她陪陪她小舅妈,他出去找人安置铺子去。
程是如想了一个又一个名字,一会就被自己推翻了。顾小五见她是真上心,问道:“小舅妈,你不觉得你起的名字太高大上了吗?铺子的名字是不是应该一看就知道是卖什么的比较好?”
“话虽如此,也不能随便起名吧。”
花生在旁边笑嘻嘻的支招,来桃源村后胆子都变大了。
“小姐最爱颜色了,有的我瞧着一样,偏画出来确有区别,一朵花能用颜色画出层次。不如叫多色阁吧?”
程是如摇摇头:“易懂是易懂了,略显得粗鄙了一些。颜色、多色,不如,叫仟颜阁?”
千变万化的颜色,顾小五听着也觉得好。程是如忙叫自己的陪房赶紧去做牌匾。
一时又想到铺子里装饰的东西,叫人开库房,先捡点得用的东西出来。
忽然丧气了一样瘫在椅子上:“原来开铺子要顾的事这么多,我还只当每个月收钱就行呢。”
“铺子租出去每个月就剩收钱了。像京城好地段的铺子,一年最少有个两百两的租金。”顾小五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聊天。
“好地段?我嫁妆里有间铺子,专卖湖州的生丝和茧绸,位置在东大街正路口,可管事的总来抱怨说是生意难做,不亏本就不错了。”
扯到嫁妆,顾小五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开口。
程是如不是傻子,见她面有难色也猜到里面有些情况,越想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