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最近的和谐相处,我与媚娘关系拉近了不少,看来她也已经放弃了纪坊,安心与我做姐妹。
“好。”我承情的拿起一块慢慢吃起来。
待到花鼓声响起,第一场时间已到,获胜者各得一分,输者还有赛场上未完成的比赛的人悉数算作无得分。
今天这第一场比试就刷下了近一半的人。
待到明日,后日之后这上百人中只留下二十人,到也难怪这么来安排赛制。
我站起身戴上围帽,伸了个懒腰,第一天算是过了。
“今日算是结束了,你们先走,我去见见老朋友。”我说着抬脚就往明月所在的方向走。
“我陪你。”纪坊回头安排人先送姐儿们回花满楼,而后便追上了我。
“你有没有觉得那屏风后的人很奇怪?”我边走边问。
“嗯?”纪坊疑惑的抬头看向主台,还有那屏风处。
“难道以往每届百花宴,来观赛的公子都要坐在屏风后吗?那能看到什么?”我问。
“往年也有过此例,貌似你家幕主曾经就是如此来参看百花宴。那屏风上的材质可以让人自后看事物毫无妨碍,而在前则看不清后面的事物。”纪坊上前来握住我的手。
我顿时恍悟,原来如此。
他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我觉得心中安定下来。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屏风后的人我有可能认识,总有点惴惴不安。
与明月会面后,她邀我一同在花城中逛街游玩一番,我们两个聊了一番,我才得知,她自十五在鱼羊为鲜与我相见后,竟然真的与惠陵提出了分手。
而因此,一直被母亲耳提面命的惠陵却难得硬气了一次,直接拒绝了明月,只说要她等着定然会来娶她。
之后回家后便与自己爹娘摊牌,非明月不娶。大闹一场,与家中产生矛盾,被关进了祠堂。
而明月的三哥得知后,便带着明月以去沿海地区店铺视察之由避开了惠家随之而来上门的刁难。
明月的三哥还传信与惠家,让他们管好自家儿子,说自己妹妹虽是商贾世家出身,但也是自小养在闺中,被视作明珠,不输任何大家闺秀。西贝家不止有钱,也有朝廷中的靠山。不是无权无势,不过出过几个门生就自称书香门第的惠家可以任意磋磨不放在眼中的。
自家妹妹如今与令郎已经作别,便不要再来纠缠,否则便官府见。
我看明月如今提起此事神色平静,便知道她真的已经放下了惠陵。而这种放下背后又是多少的心酸和眼泪。
明月感慨,我们两个难姐难妹情路都是如此坎坷。而舞明霞则已经与裴仁杰则是已经成亲,两人倒是过得不错。
如此一来,我也安慰明月不要灰心,天下好儿郎多的是,咱们再找便是。
我念及今日是月圆之夜,还要处理纪小暖身上的鼠妖之事,在日落时分便与她告别。
回到花满楼,花七正悠闲的翘着二郎腿被众人围在中间啃着苹果,享受着揉肩服务,旁边还不时有人将剥了皮的葡萄亲昵的送到他唇边,他也不客气,就着手便吃了下去。
我看着他恢复男儿相貌,还戴着我给他做的眼罩盖住了那少了一只眼眸的眼眶。但样貌倒是依旧英俊无比,还更添了几分邪魅。
难怪如此招花引蝶。
见我回来,花七便勾了勾手指:“你这头牌姐儿快过来伺候你花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