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我回到房间蒙头大睡,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来到客厅发现我还是起来的最早的一个,因为昨天吃的太多,所以到现在也都还不饿。闲着没事我到院子里闲溜达,正碰到雷斌外出回来。
“哎呦,回来了!”雷斌跟我打了声招呼,“这是去哪儿玩了,怎么联系都联系不到。”
“有事?”我问。
“也没什么事,就是……”雷斌的脸色不太好,看样子面露难色,像是碰到了什么难题。
雷斌是个成功的商人,虽然谈不上白手起家可是在商场打拼这么多年,买卖越做越大,这也足够证明雷斌绝地是个成功的男人。
作为一个成功的男人,他的智慧,坚韧,见地,耐心,狡诈,贪婪,市侩……都不会比平常人少。
“有事就直说,别磨叽!”我道。
我和雷斌说话很少跟他客气,这倒不是我不尊重他,而是和这样的人说话,客气显得多余,还是直接些更好。
“是有件小事,呵呵。”雷斌搓着手,“我前两天放出去一批货,当时说好了初十就能把货款结回来,可是谁知道出了岔子……”
等我出来的时候,餐厅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的晚餐。
在餐桌上,玛丽她娘问我们这是去哪儿浪去了,电话都关机短信也不回,还问老和尚为什么没有一起回来。
玛丽推说我们去了南美的雨林钓鳄鱼,那里信号不好,一撒欢就把电话的事忘了。至于老和尚玛丽说他有一场重要的法会要去,回来就跟我们分开了。
玛丽的妈妈也没有深究,只是说米娜的家里人来过几次,看样子也挺惦记她的。
米娜忙说自己在路上已经跟家里人联系过了,是她爷爷前些天要首都了,问她什么时候回去。她跟“老米”说了还在这里呆些天。
可是玛丽的妈妈还注意到了米娜的的左眼是五颜六色的,而且还总是微微闭着,便开口问道,“哎,娜娜,你的已经怎么了?”
“哦,没什么,刚刚换的美瞳,还有些不适应。因为怕带眼罩还要多跟人解释,不带眼罩又怕被人看见。阿姨你的观察力可真是厉害。”米娜竟然不动声色的撒了个无可挑剔的谎,看来这女孩的编慌的技术跟我能有一拼。
我们都饿坏了,还好这时年节未过,玛丽的吃食更是没的说。桌上不仅有鲍鱼、海参,澳洲龙虾等海鲜,还有刘小风特意嘱咐后厨常备的老八珍酱鸭子,商校拌菜,乡巴佬肘子,胡家辣白菜,还有孙家湾酱牛肉,大盘的蘸酱菜。这些东西都是刘小风的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