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李玉昆自恃武功高强,好胜心也强,他对黄土岗的“赛仙姑”,早心仪已久。几次派人去说媒,不是王虎看不上,而是“赛仙姑”不答应,弄得李玉昆很没面子。自己这么大本事,连个这事都搞不定。真是丢人。这件事早为乡里传得八方皆知。久而久之,传为一桩美谈。人们见了李玉昆,动为动就问他:
“如今,你和那赛仙姑的事,怎么样了?她爹答应了吗?”
“还得再等等,等我有了功名,不但她爹答应,而且,那赛仙姑也会风风光光地嫁给我,从了我。”
“这都计划是啥时候的事儿呢?恐惧等你计划好了,那黄花菜就凉了。”
“快了,快了。功名说到就到。”
“李武举,那你可要抓抓紧啊!”
可是,直到今天,李玉昆都没有等到功成名就的机会。所以,后来,他总在人前感叹:“时也,命也,运也,数也。”
如今,这位武举人听说有人娶了“赛仙姑”,颇有夺妻之恨又听闻久闻江湖的左二把来要李家塔,便想乘机出口恶气,显显实力,抖抖威风。
话说左二把一行,刚出黄花镇,左二把便叫过周一枪,把自己的衣服换下来,让他穿。
“来,老周,你穿我的衣服,把你的衣服脱下来,让我来穿。”
周一枪不明其意,说,“东家,你这是要干什么?”
“让你这么干,你就这么干得了。多什么废话!”
左二把也不给他作多少解释,只问身边的人说,“大家看,我们俩是不是身材相像?从背影上一看,很像孪生兄弟呢?”
身边的人看半天都说,“是呢,少东家跟周师傅从背后看,倒像是一对亲生兄弟。只是少东家身材更为强壮高大一些。”
左二把更催促周一枪,说,“这就对了,你快点穿我的衣服。从此以后,你就不是周师傅,而是少东家了。我就是小六子了。”
周一枪一边穿左二把的衣服,一边问他:“少东家,那您呢?”
左二把说:“你别管我,我自有办法。”
只见左二把走到一位脚夫面前,和他要了一身衣服。一般情况下,脚夫身上都带有好几件换洗衣服,因为一趟镖走下来,少说也有十几天,多则个把月,有时遇到特殊情况,就更无法说了,所以不带几件换洗衣服是不行的。
众目睽睽下,左二把穿上脚夫一样的衣服,看看众人,与己扮作自己的周一枪相视一笑。众人都有些莫名其妙,不知左二把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只见左二把跳上马车,赶着车,走了起来。
众人更加疑惑不解,说,“少东家,使不得呀!”
左二把挥挥鞭子,大声对众人说,“还是按部就班,各就各位,上我们的路。”
骡子“得得得”地跑起来。
有些脚夫很聪明,私下里偷偷说,“莫非少东家在玩儿疑兵计?”
“看起来,像是这么回事。”
说话便到了李家塔。穿过那块空场子。
当一行人穿过那个空场子时,那李武举听得有人马过来了,心下一惊“莫非左二把他们过来了?那我可要好好看看他们的本事有多大。”他做了一番安排,就赶紧把自己隐藏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左二把一行人。
曲老三作前哨,探得一些情况,回来说与左二把,说:
“少东家,前面就是李家塔。李家塔多少年养成了不少规矩,如果要进他村,得先过一座石桥。此桥大约高五尺,宽四尺,桥墩、栏杆、桥面,都是石头造的。桥虽不长,但却是必经之处。不知何人,已将桥面两块大石块搬到一边去了。车辆没办法通过。”
“原来如此,我去看看。”扮成车夫的左二把,叫上周一枪。
“来,老周,你走在前面,我跟着你,走在后面。”
习惯性地,周一枪总是跟在左二把身后,而这一次,左二把则叫他走在前面,自己跟在后面。
“这怎么这么别扭啊!”
周一枪走在前面,左二把跟在周一枪身后,倒像个下人。
“慢慢就习惯了。”
两人一起来到桥边,细细看了半天,说,“这是有人专门要验看我们的底细与深浅呢!”
其实,这事不是别人干的,就是李玉昆李武举干的。他正是有意试探左二把的功夫到底好到什么程度!左二把的人品到底没话说到什么程度,也顺边看看娶了“赛仙姑”的人到底有何能耐!既然要有心一试,那总得设个小机关,弄个小窍门,李玉昆想来想去,就决定在桥上做文章。于是,他悄悄把两块大石板移了位,自己坐在树上看热闹,观动静。
曲老三看着有些犯愁,说,“少东家,你说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