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与周一枪息息相关的事。
而在左二把来说,只要是与他的镖师们息息相关的事,他都会特别上心,然后想尽办法去处理。
“少东家,您说是要办一件事吗?”曲老三忽然提醒左二把。
“是啊,人生在世,人活一世,就是了事来了,就是在了事中享受人生,享受生活,享受从未体会过的快乐。”左二把想着走镖路上经历过的人事,止不住感慨道,“老周,这件事,还与你有关。”
“与我有关?”周一枪有些纳闷了。
“对,就是与你有关。”左二把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原来,刚踏上镖程不久,周一枪说他与师傅产生矛盾与纠结的事,左二把便记在心上,暗暗发誓有一天要为他做点什么。一个人能为另一个人做点什么,真的是很幸运,也很幸福。今天,他就是要帮周一枪解开这个疙瘩。而他是最合适的人选。真正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左二把将此事与曲老三暗中商量。
“三哥,你看,只有咱二人能知晓周一枪的心思,也只有咱二人能帮他解开这个疙瘩。”
“少东家,您的心真细,您的人品真是好。我和周一枪好了这么多年,都没想到为他能做点什么,可是,您正好在沧州,就想到了这件事。还要极尽诚意地帮老周了了此事,真是叫人感佩不已。”
“三哥,您说,我说得对吗?”
“对,一定没问题。如果老周知道了,他一定会从心里感谢您的,也一定会实心踏地为咱们昌隆镖局舍命的。”
“为什么?好像以前不好好做事似的。”
“嗨,也不是,我想说的是得人心者得天下。像少东家这样时时处处用心的东家,时时处处关心镖师们的东家是不多见的。”曲老三似乎很是动情。
“如果你真是这样想的,那我们就这么办。”
“好,我听少东家的。”
“可是,我们还得好好筹划筹划。要做得滴水不露才好。”
“少东家,我出个主意,您看怎么样,可行不可行?”
“好,你说来听听。”
左二把听着老三一番谋划,不由得抚掌大笑,点头称是。
“好,此事暂时就咱二人知晓,不可透露出去。到时,给老周一个惊喜。”曲老三高兴地说。
“三哥,这事我也得听你的。毕竟你和老周关系最稔熟。”左二把的亲和力就是强,他一下将曲老的心也收买了。
因周一枪是沧州人之故,左二把与曲老三率领一行人特意返回来,备了厚礼,拉着周一枪说,“今天,我们陪同你去拜访一个人,这个人在你生命当中最为重要。”
“谁?三哥,你这是要干什么?”周一枪不明就里,甚为疑惑。
“你就别问了,你只要听我的,跟我走就行。”曲老三一心想给他个惊喜。
“三哥,到底是谁?你给我讲清楚了,我周一枪才会去。要不然的话,我不跟你走。我也不会配合。”周一枪是个犟脾气,他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三哥和少东家一直在谋划着什么。
“还能有谁?还不是你师傅,给他老人家认错,是绝好的机会,替你解开这个心结,迈过这个心槛。”曲老三只好说出事情的原委。
“少东家,您就别再逼我,别再勉强我了。我实在不能这么做。”谁知,周一枪连连摆手,他拒绝跟曲老三和左二把去看师傅。
“怎么,你这还拿上架子了?”曲老三骂他不知好歹。
“三哥,我真的不能去。我真的没脸去。我不是摆架子。”起先,周一枪说成什么也拉不下这张脸,死活不回头。
左二把不解地问,“老周,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触犯了哪条师规?”
周一枪犟着不说。
曲老三在一边急了,故意激他,说,“看你个孬种样,有嘛事不能说?说出来弟兄们帮你排解排解。”
左二把说,“是啊。难道我们这些不是你的好兄弟?”
曲老三说,“老周你看你,不是我说你,你就是个死脑筋,一根筋。你看咱们少东家为你的事,急成什么样子了?你看,他为了你的事儿,多热心,可以说是费尽了心思。可你倒好,推三阻四不说,还大事小情,过往事情瞒着我们,你说你,还够不够兄弟?还有没有兄弟情义?还认不认我们这些好兄弟?”
左二把说,“曲师傅,你就别逼老周,或许他有很大的难言之隐呢。”
曲老三说,“真是有难言之隐,才要你和兄弟们吐露呢。如果你要是现在做着大官,发着大财,我们这些人才懒得巴结你呢。”
周一枪说,“我也不是无情无义的人,我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我也不是不和兄弟们往深处交往的人,而是此事确实不好开口,你们这样好心帮我,我还更没脸说了呢!”
左二把说,“一个人,只有敢于勇于面对自己的内心世界,才能在武功上,人品人格上,大进一层。我相信你也是这样有大勇大智之人。”
周一枪说,“既然你们如此鼓励我,那我就实话实话吧。”
曲老三说,“早就应该说,害得我们磨这么多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