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站起身,轻轻握嘴在张德茂耳朵上,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她?能行吗?”
“怎么不行!为妻已经着徐文静暗暗操办了。”
“你呀你,就是这么性急。”
“感情是慢慢需要培养的,人与人是慢慢需要相处的。为妻的意思是先让他们慢慢交往着,等到谁也分不开谁了,谁都认可了谁了,咱再操办婚事。”
“好吧,夫人已经这么办了,那就按这个调子来吧。”
“老爷放心吧,那徐文静是花过我的银子的,他自然会听我的话,替咱们办事,而且还会佃得十分牢靠。”
“这些日子也不见徐公子。”
“他就是在紧着操办这件事情呢。”
“老爷夫人,这些东西往哪放呢?”
屋外,老董和老许抬着东西,在请示张德茂夫妇的示下。
“好好,我来看看。”张德茂赶紧跑出来,他一看是一对大花瓶。
“这是瑞蚨祥的老板送的,庆贺咱少东家挂新牌子。”
“好好,你们就放这儿吧。”张德茂要他们放在厅堂里。
随后,各位商家,陆陆续续的贺礼送过来了。
张德茂叫老董和老许自己看着安排就是了。只要安排得当就行。
“老爷,你还说等日子清静了,要带我四处走走。你看看,这哪有清静日子,等二把的新牌子一挂,咱们还不得给看门守户,再一个,哪有清静日子?还能四处走?你不看长毛闹的,满大街都风言风雨,鸡犬不宁的。”张夫人虽烦犹悦地对张德茂说。
张德茂说,“对呀,二把说要在文水设一个分号,也正是一种分流,一种依靠,南方局势不稳了,咱有北方,北方生意不好做了,咱有南方撑着。对,三全其美!”
张夫人一听,很惊奇,说,“老爷,你说什么?二把在文水设镖,那不是放鱼入水,放龙回天么?”
张德茂说,“这叫欲擒故纵。二把他会把两头的事情处理好,那样才安心呢!”
正好一个丫头过来,问,“既逢换牌喜事,再过几日便是中秋,管家问,要不要连中秋饼也一块儿烧好?”
张夫人说,“要得要得。”
张德茂说,“咱们快去干事儿吧,要不,让下人看见了,说老夫老妻了,总待在屋里干什么呢,叫人看见笑话。”
张夫人扑哧一声,笑了,说,“你呀,就哄了我一辈子。”
张德茂说,“下辈子,我还哄你。”
张夫人说,“下辈子说成什么,我要给你生个儿子,省得你一看别人的儿子,就眼馋得不行!”
张德茂说,“何止一个,生他十个八个的。”
“都跟着你跑镖去?”
“不,有的做官,有的跑镖,有的像你一样,是个漂亮女人。”
“是,咱儿女成群地,什么都不怕。”
“今天这个来看我们,明天那个来请我们,那时候,多高兴呀。”
“那还用说,儿女多,福气多。”
张夫人说,“净说些没用的话了,快筹备给二把换镖牌的事吧。”
张德茂躬身冲张夫人深施一礼,说,“一切听从夫人安排。”
张夫人一下被张德茂的憨玩样子逗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