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万呀老万,你这个样子,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聂永贵更急了。
“你说我干什么!就是我说的话,你干你的,我干我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便罢,这有什么嘛!”
老万一点都不着急!
“好好,就算我睁着两只眼睛瞎认了个人!这叫遇人不淑,行了吧!”
聂永贵见老万走了神,他也就没心思再跟左二把较量下去了,本想着是要两个人齐心协力,将这个左二把赶出苏州城去。没想到,联手这个老万,竟然如此不成器,竟然被一件小小的武器所吸引,看来,这人是赶不出苏州城了,因为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是很难战胜左二把的。这个老万很可能因为虎头钩就会喜欢上左二把,他可是个是非不分,恩怨不明的个人呢!
看着左二把的镖牌新崭崭,亮闪闪,依然挂在那里,他心头的一股热潮慢慢变冷,变成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羞愤或者说是耻辱,这份羞愤与耻辱,有一半来自左二把,有一半来自老万。
慢慢的,聂永贵连老万都恨上了,这种恨里,多少带有怒其不幸哀其不幸的意思。
唉,这个老万就别提了,那么左二把呢?
难道就这样放过他吗?
不放过还要怎样?
对,聂永贵如今还是苏州镖业联盟总会的副会长,他要召集总会成员,重新公选会长,将张德茂一脚踢下台去。张德茂下了台,他的义子还能再上得来吗?还能再继续他控制整个苏州镖业联盟这么多年?
聂永贵决计要来个釜底抽薪!
老万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那他就会再找他人联手,可联手之人多的是,又不是他老万一个。如果老万死了,难道他还要吃混毛猪!
“姓左的,今天,我就不跟你计较了,等哪天苏州镖业联盟总会公选大会上,咱们再见,到时候,如果你的镖牌还挂着,你也有资格参加公选。”
聂永贵颇为负气地想要收兵。
“聂会长,您在苏州地面上,也算有头有脸的人呢,怎么说来闹事就来闹事,说打斗就跟二把斗个不住,说收兵就要收兵,说走就要走,你以为我这昌隆镖局是自由市场吗?今天的打斗既然您挑开了头,那就不能随随便便放下,请继续!”
左二把反倒咬住不让聂永贵了。
“就是,凭什么你说来就来,说打就打,就走就走!你眼里还有人吗?”
申豹子也跳了出来,替左二把说话。
“姓申的,你到底是站在哪头说话的?你的胳膊肘儿怎么老往拐啊!你还到底是不是苏州武林界的人士?”
聂永贵大声地喝斥申豹子。
“聂会长此言差矣!我申豹子当然是苏州武林界的人士,您说人士高抬我了。我只不过是一个混混而已。不过,像我这样的混混,总是心存公道,没有本地主义而十分排外!不像您这个大会长,连一介新人都容纳不下,其眼光何其短浅也,其心胸何其浅窄也!聂会长身上优点很多,又是苏州武林界的长辈,我申豹子向您学习的东西很多,可这些方面,恕不可学!”
申豹子几句话,将聂永贵的内心世界,揭露得清清楚楚。
“申豹子,我这会儿懒得理你,等有时间再教训你小子。”
聂永贵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走。
“聂会长,你等等我!”老万也缓过神来,他跑上前去,追着问聂永贵:“你真要操办公选大会吗?你将操办多大的一个公选大会?”
“扶不上墙的癞头狗!我就是操办多大的公选大会,也不会再吆喝上个你!”
“我怎么了?我不是挺配合你的吗?”
聂永贵与老万,二人一边一走,一边算旧账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