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人与你相遇相处相知相守相望,有没有这种感觉?有没有这种彻心彻骨的依恋?”
“我不知道,反正,别人没跟我说起过。主要是我也没跟别人这样处过,这相遇相处相知相守相望过。”
“如此来说,我是幸运不过的了。有时,芷蕙,我感觉到你就像一片树叶,轻轻地飘在我头上,我想抓都抓不住。有时,我真的怕失去你。”
“相爱的人,如果你不放手,如何能失去呢?除非你自己离弃自己。其实,离弃自己就是离弃了爱人。离弃了爱人也就等于离弃了自己,即便不是完整的自己,至少也是自己的一部分。”
“你放心吧,我会对你不离不弃。因为,你是我心头的一粒珍珠。你不会知道我是如何珍惜你的。你在我心头是个什么位置。如果能用我的性命去换你的性命,我也愿意。”
“二把,可别这么说。我芷蕙用不着你这么做。我们只要相爱,就认为彼此是重要的,是值得的,是今生不会离弃的。”
“是。”当时的左二把紧紧地把芷蕙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件易碎的精美的瓷器。
“那就好。”芷蕙在他怀里,像一只依人的可人的小鸟儿,温温热热的。
“这是什么香气?我怎么闻到一阵又了一阵的香气?你袖子里笼着什么香气?来,让我闻闻。”左二把闻到芷蕙身上一阵阵沁人心脾的香气,直扑他的鼻子与心肺。
“什么香气?真的什么香气都没有。我从来不笼香,不熏香,不染香。”芷蕙张起袖子让左二把看,让左二把闻。
“是啊,好像不是故意熏的,也不是故意洒下的,那是什么香呢?难道是你的体香?”左二把轻轻抱起了芷蕙。
“也许是吧。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喜欢你,欣赏你,爱你之类的话,是不是?”芷蕙突然说起这件事。
“是啊,我想来想去,好像真是没有。咱们处了这么长时间,好像你真的没有说过,没有提起过一句。”左二把想了半天,终于肯定而又疑惑不解地说。
“一个人爱一个人,喜欢一个人,欣赏一个人,何必非要说出口呢?何必非要让他知道呢?何必非要说在嘴上呢?何必非要让满世界的人知道呢?如果爱是一种香气的话,如果你说出了这些话,那么无疑就等于把这种香气给打散了,给放跑了,给泄露了,给稀释了。我不要做这样的蠢事!我要让这种香气,一生都笼罩着我,包围着我,滋养着我,氤氲着我,久久不散,走到哪里,都是自带香气,自带月光。二把,你说,这样的女人不好吗?”芷蕙的话语轻轻的,轻极了,像天上轻轻飘过的云。
“那真是太好了,这样的女人,男人不该亵渎她,不该娶她,不该让她坠入风尘中,该让她自由自在地活在他的掌心里,活在他的心魂里,时时保护她,不能让她受到一点点伤害,不能让她受到人间烟火的一点侵扰。反正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左二把轻轻地往紧里抱了一下芷蕙。
芷蕙把头轻轻躺在她身上。
“这个叫男人欲罢不能的女人哪!这个叫男人时刻提防失去而又不能娶她作妻作妾作如夫的女人哪!让人爱不够疼不够珍惜不够的女人哪!”左二把轻轻地抱起芷蕙,把她轻轻放在床帏间,她的小脸潮红潮红,她的身体纤细得让人不堪抚摸,她的小嘴儿红嫩得让人不堪拥吻,她的皮肤嫩白得让人不堪吹弹。
“这个温柔富贵乡,这个杨柳繁华地,这个让人眷恋一生的女人,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做个多情公子,一生都守护在你的身边,生生世世不想离开。”
左二把再次轻轻抱住了她。
一瞬间,左二把感到,他和浑身充满力量,那种前所未有的力量,一种从未有过的场在他身边聚成,凝成,这个场密不透风,这个场高蹈不蹴,这个场让他不断地脱胎换骨,不断地走向更高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