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茂刚出门不久,就遇到两个人对面走来,他们一边窃窃私语,说聂永贵回家后的情形,好像是情况不容乐观。
“聂永贵如果遇到什么不测,他怎么能怪别人呢!”张德茂心里不住嘀咕,看到窃窃私语的一个人趴在另一个耳朵上,悄悄地在说些什么。
“看来,一定是见不得人的糗事!”
张德茂最讨厌这种下三烂做法。
不过,这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样子,叫张德茂心中一惊,他说:
“看来,我得告诉二把和所有人要操心,得意不能忘形,有仇家在暗中盯着他们呢。如果心怀有恨的人,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没底线的事情来呢。”
张德茂压根儿没往芷蕙姑娘这里想。
再说,一个芷蕙姑娘,跟二把的昌隆镖局,有什么深刻瓜葛呢!如果说翠兰和她刚出生的儿子,遭人嫉妒,被人暗算,那还差不多。
张德茂来到芷蕙姑娘的小院子。
“嘭嘭嘭”
张德茂轻轻地敲了几下,没人应。
“咚咚咚”
张德茂又大声地敲了几下,依然没人应。
“这个芷蕙姑娘,能跑哪去呢!刚刚吃过午饭,她不是有午休的习惯吗?人,怎么不在呢?别是到喜来班里唱昆曲儿去了吧!”
张德茂依然没有把芷蕙姑娘的安危,跟聂永贵父子联系在一起。
第二天,直到中午时分,左二把才醒了过来。
“这一次,可差点喝死。太过份了。”他自己都难受得不行。
其实,这是左二把头一次醉酒,以前从没醉过。
“楚大哥他们呢?”左二把一觉醒来,就问十三霸等人的去向。
“他们见少东家醉得不省人事,就悄悄上路了。”
老许向左二把汇报。
“那王虎呢?”
“周师傅陪着转悠去了。”
“好,该是转悠转悠。楚大哥他们走,也没来得及送别。嗨,看这酒喝的,真是误事儿呢。以后,咱们镖局新规定,谁要是再喝酒,就撵出镖局。从我第一个做起。”
左二把定下了第一条戒酒新规定。他果然就到做到,从此,滴酒不沾,这个好习惯,保持了一生。
“我怎么这么疲乏呢!像大病了一场似的。”
左二把站起来,身子都有些摇晃!
“人说,酒色能淘空身子,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张翠兰轻轻地说。
其实翠兰此话,也是大有深意,这几天,已经有一些谣言谣语,传到她耳朵里,什么谣言谣语呢?就是左二把和芷蕙姑娘的事。
纸里哪能包得住火!
世上哪有不漏风的墙!
张翠兰嘴上说得大度,表面上看起来豁达,其实,当她真正听到这些像真事儿一样的谣言谣语,她的心不淡定了,她的意念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和恍惚感控制住了。
“不可能吧,看起来,二把可不像是那种能和女人们调情宠溺的男人!他和我就从来没有多少玩笑话!”
依张翠兰的认知来看,自己不这样想,不这样做的事,这世上,任何人都不会那样去做,任何人都不会这样想!她认为左二把不是那样的男人,就不是那样的男人!
“我既然相信他,那我就信他到底,信他一生一世。”
张翠兰的心,像案头上的烛火,被风吹得摇了几摇,晃了几晃,最后,还是站定了,沉稳了,把一颗心,自己放回自己肚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