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唔唔唔……”
芷蕙不住地挣扎,不住地想喊叫,还不住地回头,想看看暗算她的人是谁。
“啪啪”
芷蕙的后背感到一阵酸痛,她被点了穴,顿时,身子软溜溜地瘫了下来。
那人从身上扯出一块纱绸,蒙在芷蕙脸上,像扛起一条小型口袋似的,把她找在肩上,匆匆而去。
话说昌隆镖局,好一派杯盘狼藉,张夫人也累坏了,她坐在厅堂上,有气无力地看着丫头们收拾残局,张德茂指挥着男仆们,将十三霸,王虎等人扶回房休息。
“看看,喝成什么样子了!”张夫人有些心疼地说。
“没事,男人不醉几回,哪还能叫男人!”张德茂吐着粗气大声说。她眼睛瞪得通红,因为是窜皮酒,整个脸像猴子的屁股,红得像块布……
“喝酒是为高兴,又不是为这难受!”
张夫人轻轻地埋怨着他。
“你说,老爷,刚才我还担心,要是两个女人来一起都来聚会,如果她们都表示出对二把的好感,那可如何是好?幸亏那个叫孙二娘的山东一枝花半途不辞而别了,如果在话……岂不是要闹出笑话!”
张夫人神色诡秘地坐到张德茂身边,神秘兮兮地对他说。
“嗨,那有什么!江湖本身就是由好人和坏人,男人和女人,组成的。二把行侠仗义,人品叫人信得过,遇到一两个女侠喜欢他,暗恋他,也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张德茂对这类事情根本不放在心上。
“我看你呀,就是个马大哈。今天是翠兰不能出来,如果她与这两个女人同时遇见,或者单独遇到芷蕙姑娘,不知她会闹到什么程度呢!”
张夫人颇为担忧心地说。
“照你这么说,她们就永远不要见面了?”
“是啊,女人哪,小心眼,吃醋,嫉妒,本能地保护婚姻,守护自己丈夫对自己的爱,这都是本能,有什么可奇怪的。正是因为她的本能,她才要像老母鸡一样,把闯入她领地的同类赶出去。”
“幸亏我是没那花花肠子,如果有的话,你还知要闹成什么样子呢!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我可就没一天清静了。”
“如果你真的成了那样,走了好条不归路,那我就去死!让你一辈子活在愧疚中,让你一辈子不得安生!”
“罢罢,我就是冲着这,我也不会起什么邪心思。这辈子,我是怕了你了。再说,你一个女人,还让我收拾不妥贴,再我找其他女人,我还活不活了!人一辈子,别贪多嚼不烂,能和一个两个女人白头到花,细心呵护,就不错了。”
张德茂深有感慨地说。
“看来,你是有两个女人了?”张夫人的醋意上来了。
“哎,我说夫人,你怎么老是对号入座哪!我说的是二把。你看,他现在不就已经陷入这种婚姻与婚外情的泥沼里了吗?咱们可不能让孩子越陷越深,否则,对他不利。”
张德茂有些未雨绸缪地说。
“那芷蕙姑娘,我们该怎么办?要不是让二把在合适的时候,明媒正娶,娶做二房?”
“你要这么一说,我倒想起芷蕙姑娘来了。每次,她都有人护送她,此次,徐文静这个小书生都喝多了,她一人人回去的。也不知回去了没有,安全不安全。”
张德茂忽然想起了芷蕙姑娘,一般情况下,都要派个人护送她回去,以免她遭遇混混流氓之类的骚扰。
“那你去看看,顺边探探她的口风。”张夫人怂恿张德茂。
“你看你,说风就是雨。翠兰正在月子期间,二把呢,马上就要开始接新镖了,哪有时间筹备这些事情。先看看再说吧。”
张德茂出了门,风一吹,他感到酒醒了不少。
“看来,此次聂老爷是难逃此劫了。”
“活该,谁让他官儿迷心窍!一个苏州镖业联盟总会的会长,如果要是全国武林宗师的头衔,那岂不是立马就能要了他的命!”
“看老子成了疯疯癫癫那个样子,可把他儿子聂罗布急坏了。”
“狗急容易跳墙人急了,就容易出歪点子。”
“这小聂老板出了什么歪点子?”
“听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