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老伯,听说过黄庄八雄吗?”摇头。
“请问大嫂,嗨,我还是别说了,您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可能知道黄庄八雄呢!”周一枪几乎快要失望了。
“兄弟,告诉你吧,我家男人就在黄庄八雄,为他们做事儿呢。”
“真的?”
“那还有假!”
终于有了眉目。
“这黄庄八雄,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嫂,您能否详细地给我说说。”
“这黄庄八雄是当地有名的八大金钢,由八位壮士结义而成。他们个个身怀绝技,自恃甚高。”
“这黄庄八雄总得有个打头之人吧?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听我家男人回来常念叨,黄雄飞是黄庄八雄之首。此人使得一枚硕大的铜球,堪称一绝。”
“怎么个绝法?”
“据我家男人说,黄雄飞能将这颗铜球玩得如绣帕,玩得如泥丸,在两只手内花样翻新,耍得轻巧无比。可见他力大无比,功力深厚,自然十分了得,做了八雄之首,发号施令,众家弟兄自然很是服气。”
“他手下有多少个弟兄?有真正本事的弟兄有几个?”
“八雄八雄,自然是连他八位。其他几位弟兄依次是:老二程守义是个文人,能掐会算,人称赛诸葛。老三使得一对流星锤,舞动起来如轮似风,甚是了得。老四王虎权使得一杆少林棍。俗话说,枪刺一点,棍扫一群。王虎权的棍耍起来,呼呼有声,几人难敌,几人难以靠近。老五李强,与黄雄飞一样,也是热衷于球技,与黄雄飞不同的是,他使得两枚铜球,重量自然小了许多。老六老七老八皆年纪轻轻,却各有自己所长。”
“哦,原来如此。”
“呀,这位客官,你到底是谁呀?为何问我这么多问题?”
“没什么,我和这黄庄八雄想结交为朋友,所以打问一下。”
“说真的,他们说好结交她好结交,说不好结交也不好结交。”
“此话怎讲?”
“如果缘法对了,那就好结交,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如果缘法不对,那就不好结交,三句话不对眼,立马拳脚上来。”
“呵,那倒是十分痛快的人。”
周一枪不敢再跟这位大嫂攀谈下去了,倒不说别的,再说他就真要露馅了。
“大嫂,您请,小可还有点别的事要办。”
周一枪找个借口,告辞那位大嫂,赶紧换个地方,找个老者,继续打探黄庄八雄的底细。
“大爷,这黄庄八雄到底怎么个来历?”
“小伙子,你是说黄庄八雄吗?他们呀,说起来算是不好不坏的人。”
“怎么叫不好不坏?”
“这八个人家境不错,有时也干些打家劫舍发发横财之事。自然海吃胡花,家中三妻四妾,舒坦得很。平日无事,此八人便聚在一起吃肉喝酒,舞枪弄刀,情如手足。他们虽身怀绝技,却不横行乡里,不做坏事。这黄庄八雄之所以在当地还颇有口碑,不为百姓所唾弃,就是因为这八人特爱结交江湖朋友。”
“小伙子,你问这黄庄八雄的底细,到底有什么事呢?我看见你已经打探了很久了。”
“大爷怎么知道我打探了很久了?”
“你刚才问的那个女人,那是我闺女。我看见你跟她说了好半天话呢。”
“哦,老天,怎么这么巧!”
“小伙子,你有什么事,还是一五一十说出来吧,如果能帮你的话,我们父女一定会帮你的。如果你这样吞吞吐吐,遮遮掩掩,我们如何信你,如何给你说出真相!”
“大爷哪,是这么回事。”
周一枪遂将黄庄八雄如何抢劫他和曲老三的镖货,如何打伤几名脚夫,详详细细地说了出来。
“哦,原来如此。我告诉你吧,这里面是有原因的。”
“有什么原因?”
“那黄庄八雄临走时,扔下几个字,那就是让左二把来取。你想想,他为何独让左二把来取?我问你,左二把是谁?他如何识得左二把?”
“不瞒老伯,这左二把是我的少东家。好像他们俩不认识。从未谋过面。”
“你们是不是新成立了一个镖局?或者新挂了块镖牌?”
“这倒有。前些日子,我们在苏州特别隆重地挂起了我们少东家的镖牌昌隆镖局,我们少东家还参加了苏州镖业联盟公选大会,被选为会长,以他精湛的武功,打遍南七北六一十三省。名气日隆,人气冲天哪!”
“这不就结了嘛。这黄庄八雄大抵是冲着这个来的。他不服气你们的少东家,自然想要用此计,此他上钩,会会他,看他手上有多少真东西!如果有,那倒还罢了,他们自会与他做朋友如果是浪得虚名,那可就糟了,恐惧连黄庄也出不了,就会被人像条狗一样踢出来。”
“哦,原来如此。他们是冲着我少东家在苏州挂牌立镖,还在家乡等地广设镖局,全赖武艺超群而来的。”
“可不就是,一般武者,自认为自己武功超群,一听说江湖上冒出一位武林新秀,他们自然很不服气,就想法儿找他比试,然后一见高下后,再行计较。”
“看来,我得如此这般。”
“后生,你要怎样?”
“没事没事。老伯再见。”
周一枪告别老人,辞别黄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