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原来是这样想的。”
戴二闾的有些话重重敲击了左二把的心房。
有些事情,左二把会在心里琢磨很久很久。有些人,他也会把他放在心上很久很久。
第二天,重新上路时。
“大哥,前面有两条路,一条大路,一条小路。”
“大路如何?小路又如何?”
“大路远,小路近。大哥选择哪条?”
“二弟,我选择路,永远选大路,走路要走大路,这是我祖辈教我的,也是我自己亲身体会到的。”
“大哥,既然你选择大路,我选择小路,看咱们谁先到达目的地。”
“好啊,人生时时处处充满选择。那咱们就看看,到底谁先到达包头。不过,这里也有一些运气。”
在戴二闾的率领下,三星镖局的人马,走的是大路昌隆镖局的人马,在左二把的率领下,走的是崎岖不平的小路。
人生何尝不是选择。
世间什么事情不是选择的结果!
就是在山岔口上的选择上,左二把延迟了复镖的日期。
结果与老谋深算精明能干的戴二闾大相径庭。
“怎么样,二弟,还是我赢了吧。”
“还是大哥神机妙算!怎么三弟也在这里?”
“是吧,没想到吧?好像谁下的帖子,把咱兄弟三人约得这样齐全。”
当左二把的镖车人马姗姗来迟,进入包头城时,戴二闾已风光满面在城门口等着他了。令左二把吃惊的是,“神枪面王”王正卿也笑嘻嘻地站在戴二闾身边,看着他一脸尘土,灰头土脸的样子,禁不住哈哈大笑。
“你怎么也来了?我们在客栈里还说起你呢!”
左二把冲王正卿一抱拳说。
“敢情你们二位又在背后说我坏话了。”
王正卿故意逗左二把与戴二闾说。
“说了,我们俩个说,这个神枪面王,窝在家里整天干嘛呀,也不跟咱出来跑跑!想不到没说到点子上。出来了。快说说,到这儿来有何贵干?”左二把迫不及待地问。
“唉,你有所不知,我们平遥土著人,三晋有名的票号专家成青崖成老先生,视察广晋源票号,我专程陪他老人家来的。”王正卿说。
“票号?啥叫票号?该不会是镖号吧?”左二把一脸不解地问。
“别问了,三句话两句话也给你说不清。快去复镖吧。乔东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算了镖礼,咱哥仨好好喝两盅。”
戴二闾一个劲儿的催促左二把快去复镖。
左昌泰说,“二哥,戴老先生说得对,咱先复镖再说,咱已经耽搁了好几天了。”
左二把遂往复字号去复镖。
“这个左师傅,怎么还不来呢!这岂不是要误我的大事儿吗?”
一进门,就见乔致广黑着个脸,两手叉腰,怒气冲冲,在地上走来走去,地上有摔碎的茶杯,砸烂的茶壶,踢倒的椅子,推倒的茶几。伙计们都探头探脑,大气儿都不敢出。
“正念叨着您呢。”
一见他来,都拉着左二把的袖子说,“左师傅,你进去看看吧,乔东家正生气呢!谁劝也不行。”
“乔东家这脾气还能行,不仅气坏了他的身子,也做不成大买卖呀!”左二把边说边往进走。
“谁说我做不成大买卖呀!”
不想左二把的话让乔致广东家听到了,他更加气上加气。
“乔东家,别这样,这样会气坏了身子的。我是来复镖的。”
左二把递上复镖手续。
“你可真会掐算时间!达盛魁已经收购完了高粱,你这会子才来,敢情是想让乔家倒啊!你怎么再不晚来几天呀!你干脆死了算了!”乔致广怒吼道。
“不是这样的。二把决无此心。”左二把赶紧解释道,“我们选择了小路,本以为会捷径些,不想,大雪封山,人畜实在难走得很。这是二把的失误。”
“失误?一个失误就行了?你知道误了我多大的事吗?”
乔东家指着左二把的鼻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