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顾全周一枪与曲老三的脸面,左二把并没有将二人所犯过错说与申豹子徐文静听。
“你们俩先起来吧,能认识到自己的错,以后注意起来就好了。再说,那可是害国害民的东西,好多人避之犹恐不足呢。你们俩还往枪口上撞。”
“少东家,您就别说了,我们什么都清楚,是犯了清楚的错了,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
左二把虽然没有将此事告知申豹子徐文静,但一听这话,话里有音,话音一表一里,一阳一阴,二人早就心知肚明,但却是不点破,只顾坐下吃酒。
“近来听得那东洋人,在沿海一带甚为猖獗,好像还强迫当地百姓种植鸦片,真正是可恶之极,所以,每个国人都要积极地抵制它。这种抵制是真正发自内心,而不是做在表面。”
申豹子又旁敲侧击说了许多,更令二人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愚蠢。从此以后,周一枪与曲老三二人走镖,利润再诱惑他们,他们也没犯过相似的错误。
“二位打哪来?”左二把问申豹子徐文静。
“我们哪,是昌隆镖局的饭菜香和酒香,把我们这两个一对馋人吸引过来了。”申豹子捅捅徐文静,说,“是不是?”
徐文静甚为矜持,笑而不徐,只顾喝酒吃菜。
“二把,我过来是有正事儿要跟你说。”申豹子正了脸色说。
“说吧,我就知道二位有正事儿要说。”
“最后耿知府那里吵嚷着有一桩生意,而且是大生意要往出顶。具体什么生意不知道,只是一些风闻而已。”
“不着边际的事,咱还是少操心为好。”左二把说。
“这可不是不着边际的事。如果一旦有具体消息,我立即就会告诉你。如果有大生意,一定是能让你在江湖上,有盛大声誉的大生意。如果是这样的生意,我们为什么不去接呢。”
“是啊,少东家,好多商家都眼睁睁地瞅着呢。比如聂罗布,他要靠这些生意,和皇家沾着边的生意,把失了颜面找回来了呢。”
“那就让他们争去吧。反正,我们是沉住气,稳住神,踏实做人,认真做事,把到手的每一桩业务都做好,让声誉慢慢地出去。”
“少东家这叫无为而治。”
“反正我也不懂得什么无为有为,只要一有机会,我就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然后,拼尽自己的全力,把机会争取到手,然后做他个风生水起。”
“那是自然。那就请申兄多多操心了。”
左二把端起一杯酒,敬向诸们,然后自己一饮而尽。
当晚,既是因为长时间的劳顿与费神费思,再加上他对自家兄弟的隐隐不满,左二把喝多了,不能说是醉醺醺,却是喝得不少。
“我要到她那里去。”
迷迷糊糊中,他在不停地喊。
张德茂与张夫人自然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
“来,你们两个,把少东家秘密送到芷蕙姑娘那里去。尽量不要让外人知道。”
张德茂吩咐两个人下人。
两个人下人神不知鬼不觉将左二把送到芷蕙姑娘小院里。
一开始,小院门开着,芷蕙姑娘人却不在。
“咦,人呢,这么晚了,一个姑娘家,她能跑哪去呢?”
正当二人正在嘀咕之时,芷蕙姑娘回来了。
“芷蕙姑娘,你可回来了,我们少东家喝多了,一直吵嚷嚷着要来你这里,张东家吩咐我们赶紧送了过来。”
“好,你们放下他,你们走吧。”
两个仆从见芷蕙姑娘一身白衣飘飘,惊为天人,连说话都有些发颤。
“哦,我说我们刚才是和人说话,还是和神仙说话?”
“明明听着是人声,怎么会是神仙呢?”
“可我怎么看都像个神仙!那么轻的身体,那一握腰,那如雪的肌肤,是哪个男子能消受得了的!”
“咱们少东家不就是能消受得了的!你看,他那正妻翠兰在时,他不是也隔三差五偷偷跑过来,来看芷蕙姑娘吗?”
“这样惊为神仙的一个美人儿,到底要怎样的人才能养活了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