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货物上空飞腾的黑影就是左藤雄一。
他左肩上受了周一枪的一刀,此时,虽然止住了血,但酸麻胀的感觉越来越厉害。尽管如此,但他还要再找寻目标。
找不到目标,他绝不会罢休。
“那个梁上君子,本来还想跟他合作一把。可看起来,还是靠不住。”
他本想与刚才那位梁上君子合作,可那个瘦小黑影似乎对他不感兴趣,他只好单独行动。
别人靠不住,就得自己来。
“那宝物到底在哪里呢?莫非他能跑出这一排溜货物车里去?我就不信他左二把能把那宝物塞到他肚子里去!”
想到这里,左藤雄一就把目光与焦点,锁定在镖货这里。
于是,他就摸到货物上空,想摸清楚他想要的东西在那里。
“这十五辆大车呢?到底中那辆里面呢?我总不能浪费时间,一辆车一辆车地摸过来摸过去吧!”
因为左藤雄一起了畏难与求胜心切之意,所以,他还是想找到那位梁上君子,因为,他们的鼻子像狗鼻子那样灵,做这些活儿,可比他专业多了。
这不,他摸了两辆车,竟然一无所获,不但没有任何收获,还又遭到了周一枪与曲老三的联手反击。
“好啊,还是你!看来,你还是贼心不死!”
周一枪一下子认出了左藤雄一,因为,他左肩上包着的刀伤。
“哦,原来是你这个东来病夫!刚才袭击我的人!”
左藤雄一也听清楚了,原来这条黑影就是砍他左肩之人!一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本想置二人于死地,可是,自己力不从心,单单一个周一枪,他还没有赢得一点,反倒伤了左肩。如今,再添一虎,曲老三更加骁勇。两边夹击,更令左藤雄一难以招架。
就在他虚晃一招,想要逃离时,曲老三一如砍在他右臂上。这一刀,显然比上一刀还要深,还要重,他整个身子都麻了,凉了,像要倒在地上似的。
“这两个东亚病夫,如果再用点力气,再狠点心,我的这条胳膊就废了!”
左藤雄一抱着血淋淋的右臂回到房间。
地面上流下一溜细细的血迹。
就在左藤雄一侥幸之际,周一枪与曲老三会意一笑,他们二人心领神会,就是左二把所言,“留个活口,还能引出更大的鱼来。因为,那个大魔头,田中,还没露面呢。”
“那就等他与田中一起露面去吧。咱们还是守咱的镖货。”
周一枪与曲老三依然守在镖货旁边。他们万变不离其宗,守住镖货是他们的本职与本份。
此时,左藤雄一垂头丧气窜回客房,神情极度消沉。像他们这种职业武士,付出如此惨痛代价,如果没有完成上峰交给的任务,有什么样的结果在等着他们,他们心里最清楚不过:要么被上峰狠狠地惩治,要么被干脆要了命。令左藤雄一没想到的是,他所担心的结果会来得如此迅速,一个黑影已经站在他的房间正中地上,等着他了。
“谁?”
左藤雄一简单是杯弓蛇影般的声音。
“我是谁,难道还要我再告诉你吗?”
这个声音冷得像要把他拖到冰窖,又像把他要扔到满是蛇的深井里去。
“嗨,阁下。”
看到这个熟悉又可怕的黑影,左藤雄一胆颤心惊。求生的欲念令他产生了一种挺而走险的念头。
“你应该怎么办,你自己知道!”
“嗨,阁下。”左藤雄一抱着两只发麻发胀的手臂,他振作精神,两腿并立,直起身子。
“看来,我得下硬手了。或许,唯有下硬手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左藤雄一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
这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左藤君,这么长时间了,你这边都没有任何进展。今晚,只有今晚的时间,如果还得不到宝物,你知道该怎么做!”
左藤雄一心头一震,他下意识地两腿一并,一只手抬起来,敬了个礼,说,“嗨!”
黑影冷冷地说,“即使舍身取义,也要得到宝物。这是大日本皇君的命令!”
啪,左藤雄一又一个敬礼,说,“嗨,请长官放心。此刻就动手,下硬手。”
“既然那镖货车里不是目标,那就赶紧转移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