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左藤雄一站起来,整整衣冠,浑身充满一种视死如归和风萧萧兮易水寒,丈夫一去兮不复返的神情,提了宝剑,大步走出客房。
左藤雄一到底要去哪里?
他要去刘公公的房间。他认为,“既然货物边可以离开人,那他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不在那一排大车货物边。到底在哪里呢?那里有人不动,有人在不间断地守着,那宝贝估计就在那里。”左藤雄一认定在刘公公房里。
“那些黑影们来来去去,他们会不会把目光锁定在咱这房间里呀?”此时,刘公公面向里躺在炕上,心里却不住地盘算,“虽然左二把几个极力保护我,但我身负皇恩,还有这么大的事情等着我来办,我得学会自保,说不定那贼人正盯着我呢。”刘公公虚虚而卧,心里不住盘算,
周一枪在当地中央警醒而坐。因为左二把与曲老三两个上茅厕去了嘛。
笃笃笃有人敲门。
“谁?”周一枪看看刘公公。
刘公公像只惊弓之鸟,或许他也意识到有人已经向他靠近。他一下坐起来,两只眼睛惊恐地瞪着门外。
“我们要不要开门?”
周一枪朝他摆摆手,示意不要出声。他自己则轻步跑到门后,
不等开门,哗一声巨响,门被撞开。
躲在门后的周一枪,猝不及防,来不及跳开,门面上被撞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见剑影寒光,闪闪在眼前飞舞。他赶紧抓起手中的刀赶忙来迎。
此时,刘公公被吓坏了,打斗就在眼前,随时那宝剑就会指向他。他惊恐地缩在炕角,一动不动。
朦胧中,周一枪看清楚了眼前之人,正是身中两刀的左藤雄一。看来,这个家伙已经是铤而走险,已经是孤注一掷了。
“这个东洋鬼子,今天,就让他了结在我手里吧。”
周一枪心里对这个左藤雄一恨之入骨,知道他此来,一定没想活着回去。所以,他剑剑逼,剑剑狠!
亡命之徒!
往往亡命之徒还真不好一下对付!
狭小的房间里,二人刀来剑往,斗了十几个回合。
周一枪有心把他引到屋外,可又怕中调虎离山之计。因为他能来,一定是冲着刘公公来的。再者说,左二把特意警告他,他的任务就是保护刘公公。
“看来,他想把我引到屋外打斗?为什么?一来是因为房间太狭小,二来是想保护那位公公。看来,那位公公就是一切。”
确实,左藤雄一明白了周一枪引他到屋外打斗的目的,可是他就是不上当。他分析得没错,刘公公就是一切。所以,他恰恰不想离开这间客房。他的目标就是刘公公。刘公公就是目标。所以,他一面抵挡一面往炕边冲。
这时,刘公公反而不那么怕了,他挺了身子,往炕边挪了挪。让左藤雄一感到他要跑出房间似的。左藤雄一稍稍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就这个小小的动作,分了他的神。
周一枪明白了左藤雄一的意图,紧紧咬住不放,虽在狭小的房间里施展不开手脚,但他还是提刀向左藤雄的前胸刺来。
而左藤闪身躲过周一枪的刀,提剑就要冲到刘公公身边。刘公公一动,左藤雄一分了神的一瞬,一个巨大的黑影,挟着两道寒光,落在左藤雄一身后。
同时,周一枪又提刀向左藤雄一的右前胸刺来。
前后夹击。
左藤雄一知道身后有人袭击,急忙回身来战。黑影伸出右腿,一记窝心脚正好踢中转过身来的左藤雄一,接着又是一个秋风扫落叶,将踉跄倒地的左藤雄一,送给了刚迈进门的曲老三。
先进得门来的那个人正是左二把。他与曲老三就是为让左藤雄一露出真相,逼他浮出水面,没想到他果然中计。
曲老三将头埋在胸前,狠命一顶。
左藤雄一倒退几步,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挥剑还想冲上。
左二把闪到其身后,一个肘击,一记膝顶。
这时,左藤雄一倒退两步,正好后背顶在周一枪的刀上,刀锋扑哧一声刺入了他的后膛,鲜血喷涌而出,他一头向前栽了下去,再也爬不起来了。
“前卒死了,那大车就该上场了。”
“对,让我们耐心等待。”
刘公公从炕头钻了出来,扯着公鸭子嗓门说,“哎呀,吓死咱家了。左二把,你可回来了。”
左二把说,“说是去茅厕,我俩就是故意卖个空子,他求胜心切,果不然就上了套子了。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赶紧上路吧。”
一行人趁着夜色,离开了旺来客栈。一路上,左二把不住地想,那两条黑影哪里去了?一个冒充他的人,一个又瘦又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