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如果一会还有人来找我,我还会为他们处理这些事情的。既然人在其职,就得担当此责。否则,那算什么联盟总会的会长。”
左二把是一个极其认真的人。
“少东家,那你们先处理此事,我赴杭之前,先到安徽走一趟。”曲老三向左二把禀明他的行动计划。
“好吧,三哥,那你先按自己的计划行动。等回来以后,咱们再说。”
就这样,左二把把曲老三安顿妥当。而周一枪正好太原有事,就先赴太原一趟。
第二天,左二把马不停蹄,调查五家镖局为何被商家拒付镖礼之事。
原来,这五家镖局被拒付镖礼之事由,并非千篇一律。有两家是因为镖头在走镖之前,先以借款名义借商家银两二百两。至于用作什么用途,商家不便言说,镖头也不好意思明说,看这情形,是赌,还是嫖,还是用做他事,还真不好说。
“像这样的情形,你们一点都不必受屈。首先是自己的篱笆墙不牢固,所以,他们才敢上这样的套,让你们来钻。你们先做下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如何还有脸面来告知联盟为你们出面?你们这不仅是丢联盟的脸,而且更主要的是丢自己的脸。以后,凡是这样的事,别再来诉诸于苏州镖业联盟总会,总会一概不会受理。”
当左二把从这两家镖局出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镖局镖头的素质参差不齐。如果要减少这样的诉讼,首先是要提高从镖行业人员的素质。这是首要。
那另外三家是什么情形呢?
这三家也不能算在一起。其情形各各有别。有两家是因为镖局在押送镖货走镖途中,对镖货有轻微的损伤。因为对方在收受镖货时,有不少言辞,当时,镖师因言词缺和,与收受镖货的商家发生了口角,以至于在结算镖礼时,被人克扣。
“首先是自己也是有责任的。遇上这种事情,不能把责任都推到对方身上。如果做事情以前,总是多想想自己的不是,多总结一下自己的过错,就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尴尬之事。你们说是不是?”
左二把耐心地对这家镖头说。
这家镖头姓陈叫,陈耀。他一听左二把像有点教训他的口气,不由得动了火,生了气,大着嗓门说,“左会儿,像你这样处理事情,还像不像个会长?如果就像这样当会长,莫不要是我,就是我的孙子,也会当会长。你这样处理事情也未免过于简单了吧。”
“来,咱们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换作你,你该如何处理?你是不是就一定会打上门,帮对方把损失了的镖礼要回来?”
左二把不动声色地问他。
“咱们镖业,既然成立苏州镖业联盟总会,既然我们是来寻找你们,就是信任你们,就是希望你们把我们损失了的镖礼给要回来了。否则,我们选你当会长干什么呀?”
陈镖头振振有词地说。
“哦,我明白了,你认为的会长,你认为的联盟总会,在你们这些人眼里,就是替你们要损失镖礼的工具吧?”左二把试探地问。
“那可不是。否则,要你们何用!”陈镖头说。
“陈镖头,如果你要这样理解,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不是你退出镖业联盟,或者有事不要来找我们,就是我辞任会长一职,另请高明。”左二把苦笑一声说。
其实,到此时,左二把才明确地意识到,苏州镖业联盟总会会长一职,连一点实际意义和价值都没有。
也不是苏州镖业联盟总会会长一职没有实际意义与价值,而是部分镖业人员,部分镖师镖头的素质,真是太差了,认识水平真是不些太低,真让人不敢苟同。看着他们的模样,左二把真是有些悲哀,不是为他们,而是自己。
“如果陈镖头一再主张的结果是这样,那么,我将继续为你再问问对方的意思,尽量把你的意思向对方表达清楚。你看这样好不好?”左二把终于想明白了,他面对的就是这样的镖师镖头,他为了少生气,或者为了让人少一些误解,于是,他就换了一种口气。
随他一同来调查的聂永贵看到这种情形,他一句话都没说,或许,他心里在庆幸,“幸亏我没有被选上会长一职,否则,会平白无故招来多少麻烦。像这样的镖局镖头,你能奈之若何?还不是让他们在市场大潮的风浪中自生自灭!”
当左二把体察到聂永贵的心境时,竟然自言自语地说,“如果再来一次公选大会的主,我宁愿坐在家里喝茶,也不会参与到这类事情当中去。”
“左会长何出此言哪!这联盟总会本身就是为镖业镖局镖师服务的。而这些人员本身就是素质参差不齐。左会长还是要有些耐心为好。”聂永贵在一边劝左二把说。
“我只是说说而已。放心吧,不论处理公事还是私事,我都会十分耐心,十分认真,十分公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