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灼没想到有这一出,脸色发窘,说不出一句话来。
虽然羽林军在人数上对南川军有压倒之势,但行军打仗,讲究的是出师有名和士气,后者明显南川军占了上风。
“你们这是要造反?”眼看南川军步步逼近,而羽林军步步后退,宇文灼底气不足地质问道。
没有人来回答他。宇文灼又把目光投向马上的林葽葽和云墨:“襄郡主?墨公子?你们……”
这时林骁已安置好南平候夫人返回午门。
看见林骁,宇文灼的脸色稍稍好转:“林侯爷,你来得正是时候!林家一门忠烈,世代忠良,可不能一时糊涂,争一时义气啊!”
林骁眼中的悲痛未泯,并没有接宇文灼那半吹捧办威胁的话,而是翻身上马,率领南川军往午门外走去。
“南平候留步!”
午门外传来几声爽朗的笑声,远远就看出来的正是势头如日中天的北疆军首领,连城凯。
羽林军探子慌不择路地上前汇报:“宇文统领,不好了!逆贼连城凯率领北疆军已经兵临城下,……”
宇文灼忙问道:“叛军多少?”
“足有五万人!”
宇文灼记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混账!怎么现在才来报!五万人的大军为什么兵临城下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