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退呢?”连城凯沉声问道,脸色已不太好。
林骁拉了拉缰绳,人和马一起横在连城凯和皇宫之间,岿然不动:“只要我林骁在此,就不许任何人踏进大峪的皇宫半步!”
面对一根筋的林骁,连城凯恨得牙痒痒,却拿他半点办法没有。他的北疆军根基未深,犯不上跟南川军作对,徒徒多树了个敌人。
看着泰山一般坚定的林骁,知趣的连城凯知道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只得勉为其难地朝林骁拱了拱手:“林侯爷义字当头,连某佩服!仁帝这样的昏庸暴君竟得如此良臣,有时候,连某真是有点羡慕仁帝。可惜仁帝有林侯爷这样的良臣却不知道珍惜,实是有眼无珠!”
林骁不为所动,只看着连城凯淡淡地说道:“连将军过誉了,林某只想为大峪百姓出一点绵薄之力,还望连将军成全!”
“撤兵!”连城凯毫无预兆地调转马头。
走了几步,他又拉住了缰绳使得坐下的河曲马停了下来,朗声道:“传我命令,只要林侯爷在峪京一天,我北疆军就绝不踏足峪京一步!”
看着连城凯渐渐走远,宇文灼大喜过望,朝林骁道:“林侯爷立了大功!我定会禀报圣上,圣上必定重重有赏!”
“不必了!请宇文统领转告皇上,今生的君臣缘分已到尽头,我和他两清了,来日相见,便是陌路人!”林骁冷声道。
宇文灼愣怔了一下,讪讪地说道:“这.......”
“林侯爷,”宇文灼回过神来,胁肩谄笑道:“林侯爷还是见过皇上再做打算吧!”
连城凯刚刚留下的话他可没有忘。